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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骂,一边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她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落日城里谁不说她包小琴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可名声不好是一回事,被四个恶心的醉汉轮流侮辱是另一回事。

她包小琴再不济,也不是谁都能骑在头上的。她挑男人,那是她的自由;可被男人强上,那是她的耻辱。

这个界限,她分得很清楚。

......

院子里,四个汉子已经彻底上了手。

一个高瘦的黑衣人一把扯下包小琴手指上的纳戒,在手心里掂了掂。

眼睛一亮:“大哥,这娘们不简单,纳戒的品相不错,里头怕是有不少好东西。”

被叫作大哥的是一个矮胖的中年人,满脸横肉,左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笑起来的时候那刀疤像一条蜈蚣在蠕动。

他伸手捏住包小琴的下巴,把她的脸扭来扭去看了两眼。

对其他人说:“放下她,先看看纳戒里有多少灵石。要是不够,就把她卖到天香楼去。那地方的老鸨最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货色。”

另一个脸上长满痘疤的汉子嘿嘿笑道:“没错,这娘们敢不听话,我就打歪她的鼻子!”

最先动手撕衣服的那个红脸汉子急了:“别打花脸了!一会儿卖出去不值钱!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天香楼的规矩,脸蛋好的比脸蛋差的贵三倍!”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包小琴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待价而沽的猪肉。

包小琴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在落日城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有朝一日会被四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鼠辈侮辱!

然后还要被卖进青楼!

她气得浑身发抖,可那迷药的劲儿太大了,别说挣扎,连说话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流失。

她只能躺在那里,用最后的力气冷笑了一声:“你们已经死了。”

然后她又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声音已经比刚才小了很多:“王贤,你不出手,老娘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胡玉楼,记得替我杀了王贤!”

电光石火之间,她将所有的恨都归结到了王贤头上。

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转动各种报复的法子......

等她脱了身,等她恢复了力气,她一定要让那个见死不救的王八蛋付出代价。

她要告诉胡玉楼,要告诉所有认识他的人,说他是个眼睁睁看着女人被侮辱的孬种。

那四个汉子先是一愣,然后齐声大笑起来。

“哎哟喂!你喊啊,喊破喉咙都没有人理你!”高瘦的黑衣人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红脸汉子指了指门外:“你以为那瞎子还是我们四兄弟的对手?真是笑话!一个拿着竹枝的瞎了,也配跟我们落日四雄动手?”

痘疤脸的汉子凑到包小琴面前,一股酒气喷在她脸上!

“臭婆娘,你怕是没听说过落日四雄的英名吧?我们在落日城混了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说话间,四双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摸索了。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包小琴的裙子撕扯下来,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那高瘦的黑衣人一不做二不休,又扯掉了她身上最后一片布料。

一瞬间,包小琴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四个人面前。

木榻上的女人,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隐透出一层玉质的光泽。

她的身体丰腴而不臃肿,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像是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白玉美人。

四个黑衣人同时怔住了。

他们张着嘴,瞪着眼,像是在看一样这辈子从没见过的东西。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有生以来,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

疯了。

四个人都疯了。

最瘦的那个黑衣人......就是先前撕衣服的红脸汉子,他第一个回过神来,一把捏住女人胸前的柔软。

扭头冲着那个刀疤脸的胖子吼道:“大哥,我先......”

话没说完。

他的眼睛忽然瞪得更大了一些,嘴巴却来不及合上。一抹暗红色的血丝从他的鼻子里缓缓流出来。

然后他“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胖子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兄弟那张苍白的脸,气得笑骂道:“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不就是一个女人嘛......”

“扑通!”

他也没能把话说完。那矮胖的身体像一袋被扔下的面粉,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的鼻子和嘴巴一起往外冒血,鲜红的血液在地上洇开。

另外两人对望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痘疤脸的汉子踢了踢胖子瘫软的身体.

对那个高瘦的黑衣人说:“瞧他们没出息的模样,一个没用的女人就把他们弄成这样了。这回便宜我们二人......”

“扑通!扑通!”

两声几乎连在一起。

两人伸出去的手还没够到女人高耸的胸脯,就像被一道无形的鞭子抽中了一样,同时扑倒在地。

他们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四个男人倒在木榻周围,姿势各异,仿佛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中招的。

打了一辈子鸟,临了临了,竟然被鹰啄了眼睛。

包小琴躺在木榻上,看着地上四具微微抽搐的身体,先是愣了片刻,然后忍不住咯咯大笑起来。

那笑声一开始很小,然后越来越大,笑得忍不住流下两行眼泪。

她伸出颤抖的手,摸着自己高耸的酥胸,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

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疯癫:“你们看了老娘的身子,一会儿我得挖了你们的眼睛……”

说完这句话,她又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什么。

扯着嗓子喊道:“死王贤,还不过来扶老娘起来……哎哟,先去他们身上搜一搜,看看有没有解药!”

“老娘怎么浑身发火……快,老娘要死了!死王贤,你再不进来,老娘死给你看!”

她喊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喊劈了。

就在她嚷嚷个不停的时候,一杯酒递到了她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