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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大桥横跨一条河,不知其有多长,反正一眼看不到头,此前狗爷也走过,却无法走到大桥的那头,走到一半的时候便回来了,不敢往前而去了。

此时栖息在这座大桥底下,实在是出于无奈。

可是这时在大桥的那头竟然有人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雨仍旧不断地落着。狗爷独自聆听着那人的呼喊,本来不想回答,因为觉得不太吉利,毕竟目前正住在这大桥底下嘛,夜半时分贸然回答那样的呼喊,恐怕不太妥当啊。

若非是落雨,狗爷都不打算住在这里了,而是逃也似的离去,离得越远越好。

那雨特么不知为何,下得更加的大了,凄厉的风声之中,独自聆听之下,颇令人害怕,却又毫无办法。

冷!

这时只好是钻进了屋子之中,而后关上屋门,蜷缩在破败床铺之上,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在屋子外面说着什么。声音相当之小,却颇为明白,不就是之前呼喊自己的那个声音吗?

狗爷知道是些不干净的东西,这不,仍旧怔怔地躺在床上,根本就不敢去回应,也不敢去拉开了屋门,怕看到了那样的存在之后,或许真的就不好了啊。

可是不成,似乎不由他了,此时不去把屋门给拉开了,长此敲击下去,这还叫人睡不睡觉了呢?

于是拉开了屋门,想一探究竟,到底是何人,半夜无聊,竟然作此勾当,这还叫人活不活了呢?愤怒的狗爷直接就拉开了屋门,而后往外看去,夜色凄迷,雨声嘲杂,唯有不远处三两盏灯火闪烁于风中而已,余无所见。

“可是敲门声到底来自何处呢?”想不明白的狗爷只好是搔了搔脑壳,如此自问着。

只好是关上了屋门,因为太冷了,寒风阵阵的,胖人尚可,作为身体不怎么好的人,狗爷可不敢在大风之中站得太久。

于是关闭了屋门,而后仍旧还是躺在床上去了,不然呢?

……

一个绝望的女人应巫师的召唤,悄然进入了那扇漆黑的木门,而后不知到底该往何处而去地走着。如此走了一阵子,赫然看到一座大桥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女人因为当初瞎了眼,竟然嫁给了一个凶恶的歹徒,为此还被砍了一刀,于是想着不活了。

可是当初相亲之时,那人并非是如此一歹徒啊,甚至还有几分书卷气,不成想转眼之间,一旦把自己泡到手了,便是这样的德行了。

女人被砍了一刀之后,直接就不想活了。这不,此时听信了巫师的话,冒死进入了那扇漆黑的木门,而后便出现在这座大桥下面了。

女人站在那座大桥下面的时候,本来是看不到一条红色的绳索悬挂在自己的眼前的,心里颇为清醒,知道可能是不太干净的地方,不得不防着点儿,不然的话,或许真的不好。

那大桥底下有座小屋,看不到里面的灯火之闪烁,甚至也看不到屋门,整个就是浑然一体的存在,这样的地方,或许真的不是自己该来的啊。

可是不来这里,却要如何结果自己的性命呢?

站在那座大桥底下的时候,女人不知怎么去死,只好是哭哭啼啼地,觉得太冷了,甚至打算在这里略微站一阵子,便直接逃也似的离去了。

可是她心里另外一个声音出现了,反正是来寻死的,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于是坚持着站在那座大桥底下了。

本来一片之漆黑,不知为何,便有了光,而有了光之后,便看到一条悬挂着的红绳索从虚空之中闪现了出来,尚且还在女人的面前不断地晃悠着呢。

红色的光照射下,那红得似血的绳索真的使得女人不敢靠近,可是双脚似乎不听她的使唤了,越是想逃离越是要靠近。

终于,绝望中的女人站在那带血的绳索面前了。

而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时也变成了一片血红,甚至连她的头发也红得不像样了。

不仅如此,整座大桥都成为红色的了。

……

狗爷仍旧还是躺在床上。似乎听闻到门外有动静,或许是有人吧,可是念及此前那空空的敲击屋门的声音,这时便不太相信,懒得去把屋门拉开了。

不如就这么躺在床上算了,不然呢?

可是这时他听闻到屋子外面似乎有女人在哭泣,声音相当之小,不注意听的话,尚且还闻之不到。这使得狗爷真的想拉开了屋门,却立马又想起此前之事,觉得这可能也是一种虚妄的声音,或许根本就不存在吧?

“特么骗谁呢?”狗爷知道这里可能有鬼,不过有刀在手,一时也不惧。

仍旧还是无聊地躺在床上罢了。

……

女人面前从虚空之中闪现出来的红得似血的绳索,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时想起了家中的老人,没了自己,不知道她们却要怎么办呢?

可是那带血的绳索似乎颇具诱惑力,都到了这个分上了,似乎一切都由不得女人自己做主了。

怀揣着对生活的无限热爱,女人悄然凑上前去了,而后非常不情愿地把自己的脖子靠了过去,就此悬挂在那似血的绳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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