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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道环一往无前,撞击在了上面之后,并没有出现势如破竹,而是,短暂僵持在了一起。

只是,

白衣男子损耗也是不小,神情有一瞬阴沉,

“小子,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去恢复,不代表本尊怕你。”

万古一境,每一次出手后,恢复的时间都是一个漫长数字,也正是如此,他确认了季迭实力就不想纠缠了,

谁知道季迭冥顽不灵。

这一次出手,他又需要数百年甚至千年恢复,也有些后悔先前不应该有侥幸,

可既然一切已经发生,他已经消耗这么大,索性发狠了,在雷球与之僵持之时,挥手之间,似有一片血色的花瓣出现身前,只是,

这似乎不属于四溟任何一种花,花瓣整体细长,明明似乎已经失去了生机,枯萎许久,

可里面却有一股冰凉,恐怖的煞气扩散,

哪怕,

万古都要生出寒意!

只是,

在这花瓣出现后,

什么寒意季迭完全不在乎,眸子之中也突然有一丝波动,强烈的波动。

这是……

彼岸花……

“蝼蚁,原本是不想跟你计较的,可既然都损失了这么多,今日就陪你玩玩……”白衣男子冷哼,精血洒落,覆盖花瓣,其上似乎出现一阵光辉。

整片花瓣自动飞出,悬浮前方,最终缓缓凝聚成了一个血色衣裙的女子,

她容貌有些过于苍白,五官却是精致到毫无瑕疵。

她出现之后,

好像在看着前方,远远注视着一个方向。

也就是这一眼,

季迭本能的一顿,有一种连动弹都困难之感,

偏偏那一股冰凉的气息,笼罩在他之上,不知为何,反而他感觉到了一股温暖,不仅没让他有不安,反而,收起了阴阳道环,收起了杀意,

就这么,

看着她,

因为,

这是墨离,

或者,

是……血教中画像上的那位,

尽管他也不确定,对方是什么状态,可就是有一种不想伤她的念头。

“看来,你这个东西维持不了多长时间,本来,不想用这个东西的!此花瓣之中,遗留着一位,上古时期的恐怖强者的手段!”白衣男子却是在大笑,看到了那种威胁强烈的圆环已经消失,

“拿下他!”

似是沉默被打破,血衣女子又看向了白衣男子所在,幽幽开口,

“葬花……”

仅仅两个字,好似有一股恐怖的气息,在她身上浮现,白衣男子脸上喜色更多,

不会错,

不会错,

这样的气息,已经超越了仙尊太多,只是很快他眼眸就开始了大骇,视线之中,似出现了无数的血海,

能够葬灭一切,也只是一眼,他嘴角就当场溢出了一抹鲜血,眼神惊骇,

“不,不,你怎么能对我出手,你弄错了,杀了他,杀了他!”

血衣女子并没做出什么解释,反而身上的气息,愈发恐怖,连带着她纤细玉指,也抬了起来。

霎时间,

白衣男子身上的寒意更重,甚至转为了惊恐,有预感,如果自己在不走,今天很大的可能,

会死在这里,

偏偏,

这种念头,从出现之后随着那股子寒意,愈发强烈,他也放弃了留下的念头,毫不犹豫身躯瞬间莫入后面的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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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整扇石门,都已经消失。

漆黑星空,只有季迭还停留在原地。

算下来,

双打从交手到现在,也就只有几个呼吸罢了,最终他还是没有吞下逆因丹,

如果对方铁了心要走,他终究不可能拦住,

万古二重天,

终究不是那么好杀的,

何况,

如今他已经不在意对方,他视线之中,只有那个血衣女子,有很多的话想要问,

比如,

对方为何要帮他?

对方,

与墨离,又究竟有什么关系,

只是身躯还是动不了,问不出……

血衣女子似乎也不在意对方离开,

缓缓放下了手指,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开始透明的身躯,

最终她好像是笑了一下,在她低着的螓首上,似乎有泪光划过,

“季主没有骗我,只是…当我找到你的时候,我已经不在,或许,将来也是这样,

将来,

你或许也会找我,可你找到我的时候,我或许同样不在……”

这一句话,

就好像对一个关系极为亲密的人说的一样,季迭只能感觉心中同样很伤感,可偏偏身体,还是动不了,一句话也说不了,

找他?

对方在找他?

可他隐隐感觉,对方不是墨离,更像是亿万年前那个仙帝也需低头的恐怖强者,

那个时候,

对方分明不应该认识他……

血衣女子好像知道他的疑问,抬起了一些视线,那最后的目光,也一直看着他,

只有一句轻柔的语调留下,

“你要小心,小心‘劫灵’,还有……小心‘蛮族’。”

小心蛮族?

为什么?还有劫灵又是什么?

后面一个词汇,季迭是第一次听,心中陷入了巨大的迷茫,可女子的身躯,似乎已经耗尽了那所有的力量,

缓缓消失于天地间,

连带着,

先前的那一朵血色的花瓣,同样消失了,

只剩下了他还在。

……

“葬主,已经见到了他了么。希望不要,让我等太久。季迭,北溟,欢迎你。”同一时间,

东溟之外,北溟雷池宫,一个看不清容貌的男子身影,好像已经感知到了什么,幽幽叹息,

又召来了一个气息微弱的白衣男子,扔出了一个瓷瓶,

“消息带到了就够了,下去疗伤吧。”

“大帝,我……”白衣男子有些畏惧,

“他看到那花瓣就够了,接下来他会想知道葬主的过往的,不过剩下就不用你管了。”

“我,还有一枚棋子一直在他身边,他终究,会走入我为他规划的路。逃不掉。”

“是。”

白衣男子不敢说什么,

恭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