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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客厅,走到门口,它走动得很慢,但是很坚决。

到客厅门口,它伸出几根枝条,搭在门把手上。

客厅布置的摄像头,有两个,一个对准客厅,一个直接对准门口的,拍得很清楚。

牛隆看到,金钱树的枝条搭在门把手上,有明显下压的动作,门把手还真给压下去了。

但门没有打开。

牛隆是有钱人,防备重,晚上一定要打倒锁的。

门把手下面,有一个小小的舌页,要开门,先要把舌页打回来,把倒锁打开,才能开门。

金钱树显然不知道有倒锁这一回事,就算它成了精,也算计不过两脚兽。

它反复按动门把手,明明压下去了,门就是不开,它没了办法,就停在了那里。

看视频好久不动了,牛隆清醒一点,快进,一直快进到第二天早上,他老婆起床,看到了,在那里叫,再有他自己出来,也就是现在了。

“它要跑……发财树要跑……”

他老婆也醒过神了,叫,一脸惊骇。

这样的怪事,真的吓到她了。

“闭嘴。”牛隆同样吓到了。

不过,他在外面混久了,各种场面都见过,勉强还稳得住。

主要是,金钱树只想跑,没有其它古怪,没想着来害他什么的,让他没那么害怕。

他眼光从笔记本电脑上抬起来,看向门口,

金钱树斜靠在防盗门上,牛隆仿佛那到,那是一个人,出不了门,绝望的倒在那里。

牛隆全身汗毛戟立。

他呆了一会儿,起身。

他老婆吓到了:“你……你要去哪里?”

她死死的抓着牛隆的手,整个人几乎吊在他身上。

这女人三十岁出头,牛隆后找的,漂亮,性感,会来事。

但这会儿,她那漂亮脸蛋上,满满的都是惊吓,几乎有些扭曲变形了。

对这张脸,他突然就有些厌弃了。

他记得前妻,初创业时,送水,竟争,对家几个人找上门来,他前妻也怕,却坚定的跟他站在一起,身子在发抖,脚下却一步不退。

没钱,两人一起吃面条。

冷,她把自己的毛衣拆了,给他织围巾。

可后来,事业做起来了,这些,慢慢的,就全都忘了。

“放开。”牛隆甩开他老婆的手,到卧室里,拿了手机。

他想拨师公电话,翻出号码,又停下了。

师公昨天帮他上了敬,又给画了符,他昨夜没洗澡,符挂在脖子上,就没摘下来过。

昨夜也没跟老婆有性爱,怕沾了秽气。

他自问没做错什么,可却不起作用,金钱树居然要跑。

那就证明,师公的敬也好,符也好,不起作用。

他想了想,翻出贺雪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通了,贺雪的声音响起:“喂。”

这女人声音软软的,蛮好听。

但牛隆现在顾不得这个,他控制住声调,道:“贺小姐,中午空吗?一起吃个饭,还在昨天的那家酒楼,同包厢。”

“可以啊。”贺雪答应下来。

“请你那位同事一起来啊。”牛隆提要求。

“可以的。”贺雪应得很痛快:“没有问题,十二点,我们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