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长河的顾虑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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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依靠在一张沙发上，依旧是那件贴身的吊带连衣裙，祂在一个人独处时颇为随性。

只不过在迪克投去目光的瞬间，索亚菲身上的衣物就改了，吊带变成了长袖，领口高至脖颈，裙摆甚至盖过脚趾。

迪克撇了撇嘴，懒得吐槽什么，而是直接开门见山道：“第一次严重干预凡界，感觉如何？”

尽管在之前的换教仪式上，索菲亚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操作，只是降下一道虚影，但这也算是相当严重的干预行为了。

毕竟在当时，赛琳广场上聚集了成千上万的人，再加上用留影魔石记录……索菲亚造成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而在此时此刻，换教仪式的影像应该正在疯传，通过巫师市场、赏金市场这样的平台，很快就会传遍九块大陆。

经过一番蝴蝶效应，索菲亚直接或间接影响到的人或事，将难以计数，说是改变世界都不为过。

“我感觉很不舒服，”索菲亚捂着胸口，秀眉轻蹙道：“皎月神权在颤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剥离感……”

闻言，迪克双眼微眯，反复咀嚼索菲亚描述的每一个字，思绪如闪电般流转。

“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伤，仅仅只是感觉上的不舒服？”

索菲亚轻轻点头，又闭目感应了数秒，缓声道：“至少表面上，我没有任何伤势，可神权的异变却无比清晰，这简直就像是……”

“一种警告？”迪克敏锐接话。

“嗯…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若是不理会这警告，继续变本加厉地干预凡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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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表情凝重，抬眼看向迪克，“我恐怕会彻底与神权剥离，从此皎月尤在，却不再有我索菲亚！”

通俗来讲，就是陨落，不过虽然规则之神会死，但规则本身并不会。

索菲亚与神权剥离，就相当于皎月神权失去了意志，重新变回最开始的无意识法则，一段岁月过后又会再次孕育出意识来。

至于这位新的皎月之神，则与索菲亚没有任何关系，外貌、性格等皆是未知数，甚至都不一定是女神。

迪克没有第一时间接受，而是习惯性地提出质疑。

神明过度干预凡界，严重违反时空规矩的规矩就会死，长河能做得到这种事吗？

表面上看很合理，毕竟主时空出自长河，神明也相当于众生的一部分，受控制很正常。

可若是以辩证的角度去看待，用杠精的思维去分析，还是能找到不少疑点的。

如果长河能随意决定众生的生死，那祂为什么还要用劫气这种见效慢的手段，直接强行抹杀众生不就好了？

反正“屎山代码”无法再修，长河早已经决定要重启了，这是既定事实，祂有必要再磨磨蹭蹭，让夜长梦多吗？

思考着，迪克突然眼神一亮。

所以有一种可能，长河也要遵守某种规则，祂不能为所欲为，重启也是需要走流程的。

说白了，长河想关机，却并不能直接拔掉电源插头，而是要一步一步启动关机程序……

由此也可能展开联想，长河或许是有什么顾忌存在。

比如电源插头焊死在了墙上，祂根本拔不了……

比如暴力关机会损害电脑寿命，祂不想这样做……

比如电脑上有重要资料，必须要正常关机才能保存下来……

凡此种种，迪克能确定长河不能直接重启，祂只能循序渐进地关闭所有时空，也给了自己挣扎博弈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