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怕吗?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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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宫,东配殿。
烛火未熄。李知微并未就寝,她坐在窗边,手中把玩着一枚冰冷的玉佩。
春杏悄无声息地进来,脸上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一丝后怕,低声道:“姑娘,事成了。人晕着送进去了,香也点上了,门从外头落了暗闩,景王爷……确实进去了,至今未出。”
李知微指尖一紧,玉佩的棱角硌得掌心微痛。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背似乎松懈了些许,唇边终于绽开一抹冰冷而快意的笑容。
“王允……”她轻声自语,像是品味着这个名字带来的报复快感,“你毁我容貌,断我前程之时,可曾想过今日?”
她看向春杏:“我那好妹妹,今日在宴上舞跳得如何?”
春杏迟疑了一下:“六小姐舞姿出众,得了太后赏赐。奴婢……奴婢好像看见,她似乎看了景王爷好几眼。”
李知微嗤笑一声,眼中寒意更盛:“果然。父亲这是见我废了,急着推出庶女,去攀附他认为最有潜力的新枝桠呢。景王……呵,他今日被赐婚狄国公主,心中想必正憋着一股火吧?我这做女儿的,便送我父亲一份大礼”
她猛地攥紧玉佩,指节泛白,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毒:“想弃我李知微?没那么容易!我若不好过,谁也别想痛快!景王这池水,我偏要给他搅浑了!父亲想靠庶女搭线?我直接断了他的心思!”
她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光芒。
从发现燕窝有问题,身体日渐臃肿,父亲态度暧昧,庶妹开始活跃,她心中的恨意与恐慌就与日俱增。
她不能坐以待毙!
“明日……”李知微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笑容冰冷而期待,“就该热闹了。”
乾清宫内。
后半夜,沈莞迷迷糊糊间,似乎又被搂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半梦半醒中,熟悉的亲吻和抚摸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多了几分熟练的挑逗和不容拒绝的意味。
“阿兄……累……”她含糊地抗议,身体却已在他的掌下诚实地软化。
“乖,最后一次。”萧彻在她耳边哄着,动作却丝毫不缓。
芙蓉帐再次摇晃起来,低吟与喘息交织。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彻底失去意识。
萧彻拥着她,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占据。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低声自语:“阿愿,你是我的了。”
殿外,天光将亮未亮。赵德胜算了算,这都第六次叫水了……
他默默吩咐小太监们备好热水和干净的巾帕,自己则挺直腰板,守在原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第二天早晨。
怡和殿偏殿内。
萧昀意识恢复清明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剧烈的头痛和体内残留的、陌生而危险的燥热。
紧接着,他察觉到自己并非独自一人,怀中温软的身体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甜腻到发齁的暖香,让他瞬间警铃大作!
他猛地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身边同样衣衫不整、昏迷不醒的王允,以及他自己身上同样狼狈的痕迹。
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宴席后半程,他心中烦闷于赐婚之事,又见李文正庶女那暗含深意的舞姿,更添郁结。
离席后本想寻个僻静处醒醒酒,一个宫人引他来了他偶尔歇脚的怡和殿偏殿。殿内似乎点了安神香,味道有些特别,他当时未曾在意。
然后便是越来越重的燥热,头晕目眩,门似乎打不开了……再然后……
萧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中计了!
是谁?李文正?用这种下作手段逼他就范,将李家庶女塞给他?
不对,若是李文正,床上躺着的该是李玉儿才对!王允?她一个后宫小小采女,哪有这般胆量和能耐算计他一个亲王?
萧昀额角青筋暴跳,下意识就想下床离开,却发现殿门被人从外打开了!
三日后。
皇帝万寿节,按例辍朝三日。这三日,萧彻果真一步未出乾清宫,所有政务皆由内阁递入,他简单批阅,大部分时间都与沈莞厮守。
沈莞初承雨露,又经他不知餍足的索求,几乎终日慵懒困倦,清醒时少。
萧彻却精神极好,处理政务时神采奕奕,看向沈莞的眼神更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后宫与前朝,在这三日里,却因另一件大事,暗潮汹涌,几乎快要压制不住。
万寿节翌日清晨,太后偶然起早,欲往御花园散步,途经怡和殿,闻听内有异响,诧异之下命人查看,竟撞破景王萧昀与采女王允衣衫不整共处一室的丑事。
此事虽被太后当即严令封锁,但目击宫人不少,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后宫与前朝隐秘传播开来。
景王萧昀,新被赐婚狄国公主,尚未成礼,便与后宫低等采女幽会苟且,行迹不堪。
采女王允,更是胆大包天,竟敢秽乱宫闱,勾引亲王。
舆论哗然。
皇室颜面扫地。
萧彻在乾清宫接到太后处理意见的禀报时,只是淡淡批了依母后之意办,并未立刻做出裁决。
他将景王与王允分别软禁,景王禁于怡和殿不得出,王允押回景阳宫偏殿严加看管。同时,下令彻查背后的一切相关人事。
三日期满,皇帝恢复临朝。
这一日,太极殿内的气氛格外凝重。
所有朝臣都知晓了那桩丑闻,只是碍于天家颜面,无人敢在明面上提及。
但暗流涌动,尤其是以李文正为首的文官团伙,以及几位宗室老亲王,面色都极为难看。
萧彻端坐龙椅之上,神情冰冷,目光扫过下方垂首的群臣,最后在李文正和几位宗室王爷身上顿了顿。
他没有立刻提及怡和殿之事,而是先处理了几件积压的政务,态度如常,仿佛那件足以震动朝野的丑闻并不存在。
然而,越是平静,底下的臣子心中越是忐忑。
终于,在朝会接近尾声时,萧彻放下手中的奏折,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万寿节期间,宫中发生一事,想必诸位爱卿已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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