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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似乎看懂了他黑板上写的那个“脱”字,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抓起手里的书挡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愤地瞪着他。

那眼神哪里是在生气,分明就是在勾引!

秦墨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将手里的粉笔往讲桌上一扔。

“啪嗒。”

粉笔断成两截。

“这节课自习。”

秦墨扔下这句话,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为人师表的假象。

他大步流星地走下讲台,直奔那扇通往温室连廊的侧门而去。

“夫子!夫子您去哪啊?”方青云这个愣头青还在后面喊,“这‘脱’字还没讲完呢!”

“去给你们师娘……”

秦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与沙哑:

“补补课。”

“讲讲这……到底该怎么‘脱’。”

……

侧门“砰”的一声关上。

但这教室的玻璃太透了,透得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方县令眼睁睁地看着,那位平日里看着最是斯文、最是正经的秦二爷,刚一迈进那个温室,就一把扯松了自己领口那禁欲的风纪扣。

他像是终于撕下了伪装的狼,几步跨到那软塌前。

苏婉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他连人带书,一把按在了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

“二哥……学生们还在看着呢!”

苏婉惊慌失措的声音虽然听不见,但方县令会读唇语啊!

只见秦墨单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上,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并没有直接吻下去。

而是摘下了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

没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眼里的占有欲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拿着那副眼镜,将冰凉的镜腿,轻轻地、缓慢地顺着苏婉的脸颊滑落。

划过她的眉眼,划过她的鼻尖,最后……挑起了她的下巴。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那画面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面红耳赤。

秦墨低下头,在那玻璃窗前,在那几十双求知若渴(其实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睛注视下。

他并没有吻她的唇。

而是吻上了她的……眼睛。

极其虔诚,却又极其。

就像是在膜拜自己的神明,又像是在品尝最可口的甜点。

而在他身后。

那块黑板上,那个巨大的“脱”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完了……全完了……”

方县令瘫软在椅子上,看着自家儿子还在那傻乎乎地记笔记,甚至还在旁边画了个重点符号。

“这哪里是书院啊……”

“这分明就是……就是秦家的后宫啊!”

“吾儿……怕是这辈子都学不会什么是‘非礼勿视’了!”

方县令悲愤地捂住眼睛。

但他指缝开得很大。

因为他看见,那位秦二爷,似乎真的开始在那温室里,给那位秦夫人……

脱袜子了。

……

温室连廊内。

这里的温度比教室里还要高上几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茉莉花香。

“二哥,你疯了?”

苏婉被秦墨压在玻璃窗上,背后是冰凉的玻璃,身前是滚烫的男人。她能清晰地看到,只有一墙之隔的教室里,那些学生正瞪大了眼睛往这边看。

这种被“围观”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烫。

“疯?”

秦墨轻笑一声,将那副金丝眼镜随手挂在了旁边的兰花叶子上。

他的一只手正抓着苏婉的一只脚。

“刚才在讲台上,我就想这么做了。”

“嫂嫂知道我在上面讲课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苏婉声音发颤,想要把脚缩回来,却被他。

“那画面……该有多美。”

“秦墨!你……你斯文扫地!”苏婉羞得差点哭出来,这人平时看着一本正经,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废料!

“斯文?”

秦墨抬起头,那双凤眼里满是戏谑:

“在嫂嫂面前,斯文有什么用?”

“能吃吗?”

“还是能……让你舒服?”

他说着,手已经顺着她的脚踝,钻进了那宽大的裙摆里。

“嫂嫂,这裙子不错。”

“方便。”

“也方便……我在课间,偷偷做点坏事。”

“别……”苏婉惊呼一声,因为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学生们真的在看!”

“让他们看。”

秦墨不仅没停,反而更加恶劣地将苏婉抱起来,让她坐在了窗台上。

这样一来,她的高度刚好比窗框高出一截。

从教室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两人上半身的纠缠,却看不到裙摆底下的风光。

“他们只能看到我在吻你。”

秦墨凑近她的唇,呼吸交缠:

“却看不到……”

“我的手,在干什么。”

“这种秘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嫂嫂,专心点。”

“这节课……二哥要抽查。”

“看看嫂嫂……是不是真的像诗里写的那样……”

……

教室里。

方县令看着那两人“如胶似漆”地抱在一起,虽然下半身被窗框挡住了,但看秦二爷那肩膀,还有秦夫人那仰起的脖颈和紧紧抓着窗帘的手……

傻子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伤风败俗!有辱斯文!”

方县令一边骂,一边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颤巍巍地记下来:

【腊月二十七,未时。秦二爷于书院温室,借讲课之名,行……行不可描述之事。吾儿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记完,他长叹一口气。

“这狼牙特区的水……太深了。”

“本官想回家……”

“哪怕是回去啃冷馒头……也比在这儿吃狗粮强啊!”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

讲台上那个被遗忘的黑板擦,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黑板擦旁边,放着一张刚才秦墨夹在教案里的纸条。

风一吹,纸条飘落,正好落在方县令脚边。

方县令好奇地捡起来一看。

只见那上面写着一行苍劲的小字——

【今晚子时,全城熄灯。嫂嫂怕黑,需七人……轮流掌灯。】

“啪嗒。”

方县令手里的小本本掉了。

七人?!

轮流?!

还要熄灯?!

“这……这是要命啊!”

方县令两眼一翻,又一次幸福地晕了过去。

而在那玻璃窗外。

秦墨终于松开了气喘吁吁的苏婉。

他慢条斯理地拿回自己的金丝眼镜,戴好,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重新扣上了那颗禁欲的风纪扣。

只有那镜片后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昭示着刚才的疯狂。

“下课。”

他对着空荡荡的温室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