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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声清脆却又沉闷的撞击声,在皇家台球俱乐部那奢华的穹顶下回荡。

方县令眼睁睁地看着那颗白球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绿色的绒布桌面上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狠辣地将他那颗原本只需轻轻一推就能进袋的黑球,撞得粉碎,直接飞出了球桌。

“哎呀,方大人,承让了。”

站在他对面的孙师爷,此刻早已没了在县衙里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他手里握着一根紫檀木镶金的球杆,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从秦二爷那里求来的平光金丝眼镜,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

“这一杆‘斯诺克’,可是秦四爷亲自教的。叫什么……‘绝杀’。”

“绝……绝杀?”

方县令颤抖着手,摸了摸腰间。

那里原本挂着一块他祖传的羊脂玉佩,那是他方家的传家宝,也是他今晚最后的赌注。

可现在,那块玉佩已经静静地躺在了孙师爷的口袋里。

“孙猴子!你……你这是串通好的!你这是设局坑本官!”

方县令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孙师爷的鼻子就要骂娘。

“大人,话可不能乱说。”

孙师爷优哉游哉地用那块蓝色的巧克粉擦拭着杆头,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叫‘技术交流’。再说了,这可是秦家的场子,您要是闹起来……怕是不太体面吧?”

提到“秦家”二字,方县令那刚刚燃起的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目光畏惧地飘向了大厅中央,那块被水晶吊灯照得如同白昼的VIP区域。

那里,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如果说他这边是菜鸡互啄,那那边,就是在上演一场活色生香的“教学局”。

只见那张特制的、比普通球桌还要宽大一圈的斯诺克球桌旁。

秦越(老四)正慵懒地靠在桌沿上。

他今晚穿了一件极具西域风情的酒红色丝绒马甲,里面是雪白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白皙却线条流畅的小臂。

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算计的桃花眼,此刻正紧紧地锁在身前那个娇小的身影上。

苏婉。

她刚被秦云(老六)教了一遍握杆,这会儿老六被秦越以“去拿最好的巧克粉”为由支开了。

此刻,这位掌控着秦家经济命脉的四爷,正亲自接手这场“教学”。

“嫂嫂,刚才老六教的不对。”

秦越将手里的球杆轻轻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他绕到苏婉身后,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像是陈年红酒般醉人的磁性:

“老六那是野路子,只会用蛮力。这台球啊……讲究的是巧劲。”

“也是……姿势。”

苏婉此时正趴在球桌上。

那件紧身的骑装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因为要瞄准那颗远处的红球,她不得不将上半身压得极低,几乎是贴在了那层墨绿色的天鹅绒台呢上。

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腰背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那挺翘的臀部则高高扬起,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灯光下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秦越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教。

而是站在她正后方,目光放肆地、贪婪地、毫不避讳地顺着她那如云鬓发、纤细脖颈、塌陷的腰窝,一直滑落到那紧绷的臀际曲线。

那种眼神,哪里是在看球。

分明是在看自己的猎物。

“嫂嫂,腰还得再低一点。”

秦越迈开长腿,一步上前。

并没有留出任何社交距离。

他的胸膛,直接贴上了苏婉的后背。

“唔……”

苏婉浑身一僵。

隔着两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那滚烫的体温,还有那因为心跳过快而产生的震动。

“四弟……太近了……”

苏婉想要直起腰,却被秦越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

秦越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俯下身,将下巴轻轻搁在苏婉的肩窝处,侧过头,嘴唇几乎是含住了她小巧莹润的耳垂:

“这球要是打偏了……方大人那边,可就要输得连官印都保不住了。”

“什么?”苏婉一惊,下意识地看向远处角落里的方县令。

只见方县令正哭丧着脸,手里攥着那个象征朝廷命官身份的铜印,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嫂嫂这一杆,打的是球,也是人心。”

秦越低笑一声,那热气钻进她的耳朵里,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所以……得专心。”

说着,他伸出那只修长如玉、平日里只用来数钱和拨算盘的手,覆盖在了苏婉握着球杆的右手上。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温暖,指腹带着常年把玩玉石留下的薄茧。

他并没有用力,而是带着一种极其暧昧的摩挲,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包裹住。

“握杆不能太紧。”

秦越带着她的手,在那根光滑的枫木球杆上前后滑动,做着试杆的动作:

“得像握着……握着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滋滋——滋滋——”

那是木杆摩擦过皮肤的声音。

在安静的VIP包厢里,

“嫂嫂感觉到了吗?”

秦越贴着她的后背,随着试杆的动作,他的胯骨不可避免地.

苏婉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被扔进了沸腾的胭脂锅里。她哪里听不出这只老狐狸话里的双关!

“秦越!你……你正经点!”

她羞愤地想要把手抽出来,却被秦越握得更紧。

“我很正经啊。”

秦越一脸无辜,桃花眼里却满是戏谑:

“嫂嫂想歪了?”

“还是说……”

他突然压低了身体,将苏婉整个人更加用力地压向桌面。

那墨绿色的绒布因为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

苏婉只觉得胸口被挤压得有些发闷,而身后的压迫感更是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就像是被一只狡猾的狐狸按在爪下的白兔,无处可逃。

秦越咬着她的耳朵,恶劣地低语。

“没……没有……”苏婉带着哭腔求饶,“快打……打完这一球……”

“好,都听嫂嫂的。”

秦越得逞地勾了勾唇角。

他不再逗弄她,而是敛起神色,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带着苏婉的手,瞄准了那颗停在底袋口的红球。

“看准了。”

“就是那。”

“深呼吸……”

秦越的手臂肌肉紧绷,那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透过紧贴的身体毫无保留地传递给苏婉。

“出杆!”

“砰!”

一声脆响。

白球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重重地撞击在红球上。

红球应声落袋。

但这还没完。

那白球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在撞击后竟然产生了一个极强的低杆回旋,慢悠悠地、却又坚定地滚回到了苏婉手边的位置。

停稳。

正如秦越刚才所站的位置一样,掌控全局。

“好球!”

远处的方县令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叫了声好。

这力度,这走位,这控制力……简直是神乎其技!

“进了。”

秦越并没有立刻起身。

他还保持着那个压在苏婉背上的姿势,看着那颗落入袋中的红球,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幽光。

“嫂嫂真棒。”

他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第一次……就能这么准。”

“看来嫂嫂很有天赋。”

“以后……得常来我这儿,我每天晚上……都手把手教嫂嫂。”

苏婉此时已经浑身瘫软,如果不是撑在桌上,早就滑下去了。

她大口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起……起来……”

她推了推秦越的手臂。

秦越这才慢条斯理地直起腰,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有些凌乱的袖口。

但他并没有放过苏婉。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抹去苏婉额头上的汗珠,然后极其自然地放在唇边抿了抿。

“嫂嫂流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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