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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你没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一点妆都没画?”

“我……”

话到嘴边,江宁又吞了回去。

虽然开始她有点被吓到,可是后面因为酒精,她全程都没有拒绝。

甚至……很配合。

她实在说不出口。

“我没事,就是刚才喝了点酒,实在难受就一个人待了一会儿。”

楚知微轻笑:“就你那点酒量,还敢喝酒?还好你一个人躲洗手间,否则又该对谁又亲又抱了。”

江宁尴尬低头,不敢回答。

因为她的确这么做了。

她闭了闭眸,却怎么也想不起男人的长相。

这时,楚知微咦了一声。

“我的工牌呢?难道我忘记放进去了?”

江宁一僵,这才想起掉在洗手间的工牌。

她刚想说等下去捡回来,楚知微自顾自道:“算了,反正去新公司也要换,旧的留着也没用。”

闻言,江宁松了一口气,缩在座位上浑身发酸发疼。

……

洗手间。

门刚打开,逼仄的空间里,高挑的男人衬衣大开,斜靠着洗手台。

浑身散发着危险和邪气。

“墨爷,人都控制了。”

“嗯。收拾干净。”

男人不露痕迹回到了商务舱。

一抬手,空姐立即递上香槟。

喝完酒,他微微仰头,动了动发酸的脖子,毫不在意暴露的胸膛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尤其是唇上被咬红的地方,衬得整张脸昳丽又邪魅。

下一秒,他睨了一眼地上被堵住嘴的男人和一个空姐,唇角慵懒淡笑却让人窒息。

“喜欢下药?下飞机后,送他们去公海船上好好享受。”

两人吓得磕头求饶。

但男人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直接被拽走了。

助理上前递上东西:“刚才手下收拾洗手间时,发现了这两样东西。”

一张工牌和一个珠串。

墨闻拿起工牌:“楚知微。”

助理问道:“是墨氏旗下分公司的人,这个月调来总公司,需要我现在把人带过来吗?”

墨闻罢手:“不急,洗手间太暗,你先去确认一下。”

“是。”

助理瞬时明白墨闻的深意,除了确定身份,更要确定楚知微的人品。

如果攀龙附凤,用钱就能打发,根本不会让她知道洗手间的男人是墨闻。

话落。

墨闻拿起珠串,上面散发着女人身上淡淡气息。

没想到这么恬静的气息,在他身上时倒是挺凶。

指腹轻捻玉珠,莹润的触感仿佛抚上了女人的后背,汗湿的发丝缠在他的指间,汗水顺着发尖一滴滴淌进他掌心

尤其是那青涩主动的吻……

他舔了一下唇上伤口,眯了眯眸,眼底莫名加深。

见状,助理低声询问:“需要吃药休息一会儿吗?”

墨闻有很严重的失眠症,最高时可以四天不眠不休,最后是靠镇定剂才得以休息。

医生说是心理病,只能靠他自己。

此时,墨闻顺势将玉珠套在手腕,闭上了眼:“不用。”

助理怔了怔没在说什么。

……

下飞机时,江宁一起身便双腿发软,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为了不让楚知微担心,她咬着牙背上包顺着人群下飞机。

刚下飞机,楚知微有些不适应京市的冬天,冻得整张脸都泛红,尤为楚楚动人。

“好冷。江宁,你包里的围巾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好。”

江宁抽出围巾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串不见了。

她把围巾塞给了楚知微:“学姐,你先去拿行李,我落了东西在飞机上,我去找一下。”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话还问完,江宁已经不见了。

楚知微只能裹紧围巾先去拿行李,却被一个熊孩子撞了一下,整个人都向前摔去。

这时,一只手托住了她。

她抬眸对上了一双琥珀色双眸,像是玻璃珠一样,透出几分邪气。

只一眼,楚知微立即认出这是她的大老板。

墨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