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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缇把竹篮往门槛边一放蹲下身,脸上露出几分愁苦的神色:“大哥,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这些都是自家院子种的菜,想换点钱,再换几张票。”

男人摁灭烟头站起身,走到篮子跟前弯腰扒开表层的青菜,拿起一根掂了掂:“菜倒是挺新鲜。”

他继续往下翻,摸到底下油布包掀开一角看见腊肉,手上动作顿住抬眼看向她,眼神亮了几分:“货不错。”

男人报了个价钱又补了一句:“再加两张粮票,干不干?”

陆晚缇毫不犹豫点头:“我要。”

交易干脆利落,男人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沓纸币和几张票据递过来,顺手把空竹篮收走。

陆晚缇接过钱和票没有多做停留,快步离开了那间屋子。

之后她又跑了附近好几户人家,花了大半天时间,身上终于有了一些积蓄。

把工具收回空间后,顺着原路往回走,拐过街角才放慢脚步,低头清点着手里的钞票和各类票据。

一共五百多块,还有几十张粮票布票。她把钱仔细叠整齐收进空间,之后在镇上四处转悠,走进供销社和几家日用铺子:

“同志,麻烦称两斤水果糖,再来一罐麦乳精。”

售货员应声拿货,她又接着说:“再拿几尺适合小孩子穿的棉布,一包针线,还有一小罐猪油。”

售货员把东西一一打包好递过来,好奇地打量她:“买这么多小孩子用的东西,家里有孩子?”

陆晚缇接过包裹淡淡应道:“嗯,家里有三个孩子。”

回到落脚的住处。她把所有物资收进空间,又拿出介绍信,跑了一趟镇上办好相关证明,材料全部妥善收好。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登上了去往川省的火车。火车哐当哐当地开了整整两天,车厢里挤得水泄不通,过道上都站满了人,连落脚的地方都难找。

陆晚缇靠在座椅上,时不时闭目眯上一小会儿,等到火车到站两条腿坐得发麻,站起来时脚步都有些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