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救下她的人,毋庸置疑,是我啊(二合一)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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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该死的天赋啊。
你知道吗?
这本该是属於清弦的东西。
你盗取了他的才能!
你真是该死!!!」
神代千穗当即便愤怒的想一举杀死琉璃,但是,她随即又意识到一就这样杀了她,实在太过便宜。
於是,神代千穗残忍且饶有兴致地眯了眯眼,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处刑方法。
她再次打了个响指。
那个刚刚跑出巷口的小女孩,双目再一次失焦。
她僵硬地转身,走回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
然後,一步一步走向琉璃。
琉璃此刻正在往巷口逃的路上。
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赢。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跑!
只要能活下来,逃得多麽狼狈都行。
逃跑的她,与巷口的女孩迎面相撞。
面对拿匕首刺来的小女孩,琉璃再次释放回响,在披挂的加持下,一瞬之间,强行解开了神代千穗的心灵操控。
神代千穗愣了一下—
这次与先前的操控不同,她这一次,可是动用了四阶的回响!
隔着整整一个等阶的差距,琉璃居然还能如此快速地破解她的回路————
最好的心灵天赋,果然名不虚传————
然而,就在琉璃想抱着小女孩一起跑路时。
那个小女孩,在被解开操控的瞬间,竟猛地调转匕首,刺向自己的胸口。
琉璃瞳孔骤缩,一掌打向女孩的手腕。
匕首脱手飞出,叮当一声落在远处。
「彩夏,你疯了吗?!」
「————姐姐,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女孩抬起头,重新找回焦距的双眼,微微怔愣了一瞬。
琉璃知道彩夏的名字,还是因为崎寂。
还记得,是月度任务结束後的那个星期三。
琉璃看见崎寂鬼鬼祟祟地写着什麽。
琉璃当时,还以为崎寂是在给哪个心肠歹毒的坏女人写情书。
而後,便也抱着「不想看到崎寂同学惨遭杀猪盘」的好意,趁他在天台睡觉时,偷偷拆开了那封信。
於是,发现了,那是一封寄给电台的信—
因为知道那对兄妹一家,都是「回响之声」的忠实听众,崎寂写下了这封匿名的信件。
想安慰他们、想鼓励他们,想看到他们重新振作起来。
琉璃就是在那时记下了兄妹俩的名字一哥哥叫阿春,妹妹叫彩夏。
「你在干什麽!!!」
琉璃质问彩夏刚才的行为。
「我不想拖累姐姐————我害怕自己会再拿匕首刺向姐姐————」
「你这个笨蛋!!!」
琉璃在骂彩夏,也在骂她自己。
「姐姐,你————哭了?」
哭了?
她吗?
琉璃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这件事情。
她从小就擅长说谎,擅长演戏。
眼泪是她谎言的一部分,是她演技的一部分。
是需要时,随时都能流出来的东西。
眼泪对她来说,是武器,是伪装,是面具。
唯独不是情绪。
自被神代家种下咒缚之後,她从来没有因为想哭而哭过。
但现在,她却哭了。
单纯的,因为想哭而哭了。
难过得想哭。
害怕得想哭。
绝望得想哭。
她真的真的真的————不想死啊。
所以,是谁都好,来救救她吧————
念头闪过的瞬间,脑海中,毫无疑问的浮现了黑色的风衣,纯白的面具。
但随即,琉璃惊慌的摇头。
不要!
唯独是他,不可以!!!
因为,会死的吧?
纵使她深知崎寂的才能,从未怀疑过的他的天分。
但是,神代千穗拥有比天赋更具决定性的东西那就是时间。
毋庸置疑,十年之後,必然是崎寂更强,甚至挥挥手就能杀掉神代千穗也没什麽好惊讶。
但现在————
时间是崎寂最大的敌人。
琉璃还记得,她曾告诫过自己:
在遇到危险时,一定、一定要远离崎寂。
因为,她知道的,她一直知道的她从出生起就是个扫把星。
所有靠近她的人都会变得不幸。
所以,唯独—
不想将不幸————
牵连到他。
弹幕看到琉璃的眼泪,心疼得不行:「呜呜呜,坏女人哪里坏了?她真的————我哭死!」
「不会真的要在这里发刀吧?那种事情不要啊!」
「寂哥呢?有空吗?来救一救啊!」
「焯,被黄鹿那货给拐走了,我严重怀疑那个黄鹿有问题!」
「牢寂今天一整天没开播,说好的劳模呢?」
「哈基寂,再不来,你的琉璃真要死在这了!」
透过直播画面,看见琉璃哭的那一瞬间,崎寂愣了下。
众所周知,琉璃是个极度善於利用自己眼泪的坏女人。
她脸上的表情,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虚假。
但这一刻,崎寂却是无比确信一现在,就是琉璃的「百分之一」啊。
琉璃和神代千穗所在的小巷,马上就要到了。
崎寂一边继续狂奔,一边将手伸进口袋里翻找。
他想看看有没有什麽能用得上的东西。
哪怕能够提供一点点帮助也好。
然而,他却翻出了一张门票。
是昨天琉璃塞给他的————
门票。
刹那说,凭门票可以抽奖,还能领取免费的鸡蛋。
当时琉璃听後,第一时间,把门票偷偷塞给了他————
「呼」
崎寂深吸口气,将门票紧紧攥在手里。
然後,像是终於说服了自己,他轻声开口了:「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啊。」
「既然你已经付过了报酬————」
「那麽,不是没有办法了吗?」
「既然收了钱,就没法反悔了啊。」
「交易————」
「达成。」
看着画面中流着眼泪、护住彩夏、苦苦支撑的女孩,崎寂确信了—
琉璃不会死的。
怎麽可能死在这里?
她可是这部番剧里的女主之一啊!
一定会有人在关键时刻救下她。
当然会有人救下她!
在这种时候,救下她的人,毋庸置疑—
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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