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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坦白说,回老家,咱倒是也想回。

只是这又回到广东了,还能不能回老家,我也不知道?

不过,回老家的话,表哥那事,到时候我该怎么说、该怎么继续编谎?

他现在在长安那边的监狱关着,判了8年。

我要是回去,亲戚们问起来,我怎么说?

一想到这个事,我就头疼!

这事,我也真不知道咋弄?

但,刚哥刚刚这通电话,特别是他提到自己也要回老家了,好像一下子勾起了我心里那点儿深藏的、关于家和根的念想。

后劲很足,真让我有点儿归心似箭了。

或许,我也该回去了?

管他那么多,先回去过个年再说。

虎门这边,帝豪封着,阿雅姐那边又闹得不太愉快,媚姐那边……媚姐那边暂什么情况,我不清楚。

等回到虎门,看看情况吧。

如果阿雅姐那边实在闹得僵,情况不妙,或者也没什么紧要事,咱就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得了。

买张票,回老家,先把这个年过了再说。

隐约间,咱也有感觉到,这趟从北京回来,咱的心好像真的有点儿不定了。

这种不定,怎么说呢……就像是感觉魂还没回来似的。

一下子很难定在某个地方似的。

或许还是在北京时,与妍姐的那种情感太浓烈了吧?

坦白说,与妍姐,这算是我人生第一次真正的、正儿八经的经历着这种男女情感。

只是接下来该如何?我们又将会如何?我也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一直都在想,如何才能与她正儿八经地在一起?

当然,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经历这种分离之苦。

但,归根结底,好像还是钱的事?

因为如果有钱,有足够多的钱,在哪儿不能安家呀?

貌似咱的前程,还是赚钱,努力的赚钱!

等赚足了钱,一切就都好说了!

……

大巴车依旧在夜色中穿行,貌似离虎门越来越近了。

车窗外偶尔闪过一片密集的灯火,那是某个工业区或者小镇。

我闭上眼,试图将北京的画面从脑海里驱散,却又清晰地浮现出妍姐在站台上最后那个模糊的身影……

可我,前路迷茫,归途亦非坦途。

这个年关,注定无法轻松。

或许我也该理理思路了,得想想接下来该如何?

不能再总是被推着走了。

我似乎该试着去掌握一些主动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