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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完衣服,我陪你看电……”

话音戛然而止。

江不苟低头,江安安素白的脚踝蹭在他深色的西裤上。

他抬眸,看始作俑者。

江安安抱着牛奶杯子小口小口啜饮着,理直气壮:

“小腿没擦干。”

江不苟……蹲身,握住她的脚放在他膝盖上,撩起她身上又长又厚的浴袍,给她擦小腿。

她雪一样的皮肤,贴着他深色的衣服,下面是他隐忍而喷张的血肉。

江不苟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他在克制什么。

可江安安偏偏故意玩弄他似的,将踩在他膝盖上的脚上移。

江不苟一把抓住,抬头,声音绷着哑意:

“安安,别玩了~”

他耳朵都红了,眼底从未有过的轻颤,连眼下一粒小小的痣也似活了。

与他之前在外面绷的冰冷模样截然不同,透着难忍的破碎感。

江安安从未见过他这样。

她歪了下脑袋:

“江不苟,如果我还想玩呢?”

江不苟垂下了眼。

她从他这里想要的,他都会给。

一直都是这样。

他松开了手。

许久,雾气半透半隐的窗户里,男人闷哼了一声,伏在了床边女子的腿上。

窗外的雪沙沙地下个不停。

屋内温度越来越高。

当江不苟帮怀里的人舒缓出来时,想起她问的那句:“甜吗?”

是甜的、软的、嫩的、滑的,又很娇。

他将她侍候清爽,换上睡衣,拭去她卷翘的睫毛上细密的水珠,把人放进被窝里。

江安安默默拉起被子,只留出一双眼睛,也不往江不苟还算整齐的西裤上看,小声:

“你怎么办?”

她今晚闹的过了。

江不苟回房进了浴室。

大半个小时,他拿来一张碟片放映后,在江安安床头坐下,连同被子将她拢的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发,道:

“看困了就睡。”

江安安抱住他手臂,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他暖烘烘的怀里。

江不苟:“……”

他错了。

安安这一次不缺他四叔、四婶给的爱,并不意味着不需要别人的爱了。

她接受的阈值会更高。

筛选到的情感只会更纯、更浓。

还好,他积累了两世的。

窗外雪越来越大。

雪花翻飞。

像是与国内京都下的同一场。

秦屿眉头紧皱,面色痛苦。

突然,他猛地睁开了眼。

满头大汗。

……

“做噩梦了?”秦兴初拿起手帕给他擦着,

“生病了怎么不给家里说一声?”

秦屿像是不认识秦兴初似的,怔怔望着他片刻。

转头。

屋外天色亮堂,狂风卷着鹅毛大雪。

他梦中,这一次生病,是安安给他擦的身体,照顾的他。

后来,他们结婚了,还有孩子……

秦屿脑海中的恍惚逐渐清晰——

江不苟早就知道,所以才会那么警惕地防他。

江砚之更早知道,才会提前从柳树村带回安安,救了姜建军和他,拉了秦家、顾家……

姜安安、江安安,她本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