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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桂英揉面,云丽兰调馅,刘艳敏在灶边看火。

三个人边干活边说话,灶里的木柴烧得噼啪响,面香和鸡蛋粥的香气顺着门缝飘进院子。

戚珍珠没挤进厨房,在二进院看着几个孩子。

秦星枫带着弟弟妹妹在葡萄架下面跑,咸鱼追着他们转圈。

汤圆嫌孩子们踩得满鞋泥,早早躲到了廊下,只肯远远看着。

秦星霆耳朵灵,听见三进院有水声,立刻扔下手里的树枝跑了进去:“小婶婶,你起来了!”

他跑得快,棉帽都歪到了一边。

“起来了。”姜夏帮他把帽子扶正,“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坐了那么久的火车,也不知道多睡一会儿。”

“我们在乡下都起得早。”秦星霆挺了挺小身板,“再说了,小婶婶家这么大,我睡醒就待不住。”

秦星蕊从后面追过来,听见这话便揭他的短:“他天还没亮就醒了,问了三遍什么时候能来小婶婶这边。”

“我那是怕迟到。”秦星霆反驳。

“来小婶婶家吃饭,还能迟到?”两个孩子你一句我一句,很快把其他人也招了过来。

秦星晖走在最后,他已经十三岁,到了陌生地方,总比几个弟弟妹妹拘谨些。

昨天一路拎行李,今天早上又主动帮着从景山胡同带了两袋东西过来。

姜夏看见他手里还提着水桶,便问:“星晖,昨晚睡得可好?”

“挺好的,比我们在乡下的环境好了很多。”秦星晖如实说道。

姜夏笑了笑,让孩子们先去前院准备吃早饭。

早饭很快摆上桌,家里人多,一张桌子也坐不下,只能分成两桌。

大人坐一桌,孩子们在旁边另开一桌。

刚出锅的包子装了满满两笸箩,粗粮馒头摞得高高的,每人面前还有一碗热乎乎的鸡蛋粥。

秦星霆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猪肉白菜馅鲜得他眼睛都亮了:“小婶婶,你们家早上都吃这个?”

“今天人多,才特意蒸的包子。”姜夏说道,“平时也吃馒头、饼子和粥。”

“这已经很好了。”秦星雯小声说。

姜夏笑了笑,把装包子的笸箩往秦星雯那边推了推:“雯雯,再吃一个,不吃饱的话,饿得快。”

秦星雯抬头看她,犹豫了一下才拿起第二个包子:“谢谢小婶婶。”

周桂英注意到自己女儿,张嘴想说她吃得慢,想起昨天姜夏对几个孩子一视同仁的态度,又把话咽了回去,转而给秦星晖夹了一个包子:“星晖也多吃点,长个子的时候,别光顾着让弟弟妹妹。”

秦星晖动作顿了顿,低头应了一声。

云丽兰坐在旁边,把一家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没出声,只招呼孩子们继续吃。

吃完早饭,男人们收拾桌椅,周桂英抢着去前院厨房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