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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你喜欢上我,又喜欢上我。]——司意绵。

“别动,腿再张开些。”

鹤司忱的声音从口罩后传来,低沉,平稳,不带情绪。

“鹤医生,能不能快点?”

司意绵撑着床沿,小心避开腿上的伤,慢慢躺平。

湿透的白裙子黏在身上,勾勒出青涩纤弱的轮廓。

伤口是碎玻璃扎的,狰狞地豁着口。

位置刁钻,在大腿根内侧,靠近腿心。

再往上两寸,便是禁忌的边界。

“快不了。”

鹤司忱抬眼,视线落在她湿漉漉的脸上。

狼狈,却漂亮得扎眼。

小鹿眼,花瓣唇,白裙一穿像误入狼窝的小绵羊。

偏又敢在大雨天,浑身是血地闯进他的医院,点名要他处理。

他本该冷眼旁观。

可对方是司意绵,他同父异母弟弟鹤南弦的联姻对象。

他第一次见到,就想按在床上欺负到哭的小东西。

“怎么弄的?”

鹤司忱垂眸专注处理她的伤口。

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眉眼。

眉眼生得极好,瞳色偏浅。

“姐姐在席上突然过敏休克,大家都急着送她去医院。”

司意绵眼眶泛红,瞳仁像浸了水的黑琉璃,手指攥紧身下的一次性无菌垫。

“我被推搡了一下,没站稳,摔玻璃碎片上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

“他们送姐姐去医院了,没人管我。”

“我自己打车来的,路上雨太大,司机绕路,耽误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带上了哽咽。

鹤司忱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司家那点龃龉,在京圈不算秘密。

司意绵五岁走丢被拐,她姑姑和姑父为寻她意外身亡。

父母出于愧疚,收养了姑姑的女儿,改名司宁悠,百般补偿。

十五岁时凭零星记忆摸回司家大门, 却处处被养女压一头。

父母偏心,姐妹不睦,是一场持续数年的暗战。

眼前这位,显然是今晚的输家。

“所以,你就来找我?”

“南弦哥哥他忙着陪宁悠姐去医院……”

司意绵声音更低了。

“我只能来找大哥。”

这声大哥,叫得软,听得他下腹一紧。

但她每次这么叫,都在提醒他这是弟弟的联姻对象。

“南弦哥哥让我有事找大哥,他说大哥最可靠。”

她搬出鹤南弦,脸上无辜。

鹤司忱心里不禁冷笑。

可靠?

他可靠到想对她做尽畜生事。

他禁欲三十年,并非天性冷淡。

只是眼光太高,自律太严,寻常脂粉入不了眼近不了身。

他见过太多花样百出的女人。

但从没有一个,像司意绵这样,每一寸都长在他审美点上。

该软的地方软,该翘的地方翘。

皮肤白得透光,像上等的羊脂玉,掐一把能留印。

只要她在视线范围内,他斯文败类的皮囊就快压不住了。

想亲。

想咬。

那种失控感,让他想把她关起来,做到她下不了床。

不过幸好她性子木讷,无趣,懦弱。

像一张任由司家揉皱的白纸,苍白又乏味。

也幸好,她顶着未来弟媳的身份,是道他暂时还不打算越过的警戒线。

这也是他至今未曾越界的原因。

不然……

鹤司忱重新垂下眼,继续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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