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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里面那件,只能在我面前穿。”

司意绵被他这句说得心口痒了一下。

她仰脸看他,嘴角的弧度一点点翘起来。

“鹤医生,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你什么人似的。”

鹤司忱垂眼,把她浴袍带子从她手里抽出来,绕了一圈,打了个结。

“走吧。”

司意绵低头看了看被重新系好的浴袍,仰起脸对上他视线。

“去哪儿?”

“换个地方。”

他转身往竹林另一头走,步子不快,但方向很明确。

绕过两栋联排汤屋,穿过一道竹篱门,眼前是一栋独立套房。

院心一池活水正冒着白汽,石岸上搁着两盏纸灯,水面映着灯的轮廓,雾气把池子拢得像一小片仙境。

司意绵站到池边,脱了浴袍搭在藤编躺椅上。

腰侧交叉的细绳被浴袍蹭松了一截,她低头重新系,手指绕了两圈,扯紧。

然后转过身,看到鹤司忱往躺椅上一坐,瞳色被雾气晕成浅灰。

“鹤医生不换衣服?”

“不泡。”

“那你进来干嘛?看我泡?”

鹤司忱没接话,拿起一罐啤酒,食指一勾,啪嗒一声打开啤酒罐。

白沫冒出来,淌到他手指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慢慢甩掉。

装。

继续装。

司意绵踩着石阶下水,温度刚好。

热意从脚踝一路漫到腰线,她往深处走了两步,水波荡开,灯光的倒影碎了又聚。

她趴在池沿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抬头往岸上看。

鹤司忱往后靠了靠,一条长腿随意支着,另一条往前伸直。

他握着啤酒罐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隐约可见,白衬衫下平坦的胸腹线条被布料松松罩着。

风一吹,布料贴上去又松开,像在跟她玩欲擒故纵。

这人往那儿一坐,什么姿势都比别人好看一截。

司意绵的视线从他手指一路爬到脸,又从脸一路滑回手指。

手控人的顶级折磨。

偏偏这人浑然不觉,还在那儿慢悠悠喝酒。

他越是这样云淡风轻,她越想看他破功。

想看这件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被水泡透之后,贴在他身上的样子。

应该很有料。

司意绵从水里浮上来,踩着池底往前走,水从锁骨退到腰际。

“鹤医生,我脚好像抽筋了。”

她说着,眉头微微蹙起来,声音软了几分,像真的疼得厉害。

“你过来帮我看看呗?”

鹤司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将啤酒罐搁在石桌上,起身走过来。

他蹲在池边,一只手探进水面。

“哪只脚?”

“右脚。”

司意绵一边应着,一边悄无声息地把手从池沿松开。

她猛地一把拽住他手腕,往水里一带。

鹤司忱猝不及防,膝盖脱了重心,整个人栽进池子里。

水花炸开,白色的泡沫混着热气扑上池沿。

白衬衫湿透了,布料贴着胸腹的轮廓,腰线收进水面以下,跟开了高清渲染似的。

腰线,腹肌,人鱼线。

全透出来了。

头发湿漉漉地耷拉在额前,把平时一丝不苟的禁欲气质浇了个透。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抬眼看她。

司意绵缩回手,却在水下被他握住了。

十指扣上来,掌心贴掌心。

温泉从指缝间流过,温吞得像在调情。

“绵绵。”

他喊她,声音不大,被水汽裹着,闷闷的。

“嗯?”

“今晚在这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