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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你留下来的那盆桃蛋,我都能站在窗前看十分钟。”

“它变粉了一点,但始终没像你说的那样。”

“后来我想明白了,它缺的不是营养,是你。”

“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是你把它端过来的。”

“你走了,它就停在那了,跟我一样。”

鹤司忱松开她后颈的手指,整个人从她身上退开,拉开了半臂的距离。

他低头看她,目光落进她眼底。

“我今天飞过来,就是来告诉你……”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从来没使用过的词。

“我可能比我自己以为的,更需要你。”

司意绵被他捏着下巴,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浅了一拍。

看着他这副模样,喉咙底有股说不清的感觉在往上涌。

心口像被什么狠攥了一下,酸涩酥麻,还带着一点她不想承认的愉悦。

她看着他。

她从没听过寡言少语的鹤司忱说过这么多话。

她承认,自己确实对鹤司忱很心动。

这个男人的每一个行为都在她的评分体系里拿了高分。

他教她怎么识人断事,给她灯塔的独家权,给她宸熙的入场券,给她打避孕针只为让她舒服。

鹤司忱这种人,不动心的时候是天菜炮友,一旦动了就是深渊。

你不能只沾一口,沾了就得全吞。

他的温柔是慢性成瘾剂,他的克制是糖衣,里面裹着一整个深不见底的海。

你一旦跳进去,就再也浮不上来。

她会淹死。

而且死得很舒服,这才是最可怕的。

鹤司忱对她的诱惑太大了。

这三个月里她得到的每一个被纵容的瞬间,都在以极高的浓度透支她未来的期待阈值。

她非常清楚,只要继续跟他发展下去,她一定会变成一个满脑子都是他的恋爱脑。

她很害怕一段让自己失去理智的关系。

原主宝宝已经替她示范过一次了。

她把全副心思押在鹤南弦身上,换来的是被消耗殆尽之后,从顶楼往下跳的背影。

鹤司忱和鹤南弦不一样。

他不是鹤南弦那种优柔寡断的温水煮青蛙。

他是会让你心甘情愿跳进去,就算知道会被烫死也不肯爬出来的存在。

他配得上她押上所有筹码,可正因为他配得上,她才不敢押。

因为输了,就是血本无归。

她好不容易从这段关系里抽身出来,用散伙饭画了句号,用微信删除做了告别,把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

结果他飞了一万一千公里,把所有堵死的路又凿开了。

所以她必须守住那条线。

她深吸一口气,发现声音卡在嗓子眼里。

不行。

不能心软。

她狠狠闭了一下眼,把所有念头按下去,那股翻涌的热度硬压回胸腔底部。

“鹤司忱,谢谢你飞这一趟。”

“我们之间,在那顿散伙饭之后就结束了。”

“你飞这一趟也挺辛苦的,今晚在我这儿歇一晚,倒个时差,明天回国吧。”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不敢直视他。

怕一看,防线就塌了。

鹤司忱整个人像被人从后脑勺狠狠抡了一棍。

他看着面前这个人,说出口的字句全是冷透了的。

“结束了?”

他整个人向前倾了些许,手撑在她腿侧的沙发垫上。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