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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就看清了被围在当中间的人,正是前些日子,被他深夜悄悄栽赃,往炕上搁了三本禁书的酒厂那个老杂毛主任。

这才半个月没见,这老杂毛早没了往日在酒厂作威作福,趾高气扬的德行。

被关起来审查了这些天,满脸泥垢,身上的衣服又薄又破。

再加上天寒地冻的,整张脸冻得乌青发紫,嘴唇裂得发白,浑身上下邋里邋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佝偻着身子站在寒风里,连抬头的劲儿都没有。

可就算成这副德行,他那秃脑袋依旧还是那么亮堂。

王超瞅着他这副惨样,心里头一阵暗爽。

他随手拽住旁边一个跟他岁数差不多的年轻路人,压低声音问道。

“同志,我刚来没有听到革委会怎么判他,这酒厂主任最后定的啥罪?要蹲多久大牢?”

那年轻人一脸鄙夷,啐了口白气。

“蹲啥牢?合着他运气好。”

“今儿公开批斗完,明儿直接下放农场劳动改造四年。”

王超听完,心里头忍不住哼了一声。

真他妈便宜他了,搁从前风头紧的时候,私藏传播禁书,还是国家干部知法犯法。

那铁定直接抓进去判刑坐牢,根本不可能这么便宜他。

不过就算只是下放劳改四年,也够解气的了。

敢打张桂兰的主意,还仗着职权欺压人,王超没要他的命就算他祖上积德了。

这老杂毛丢了工作不说,名声彻底臭了,就算四年后回来,这辈子也抬不起头来,子女也跟着受牵连。

这纯属他自作自受,动了不该动的念想,活该落得这么个下场。

正这时候,刚才答话的年轻人转头瞅向王超。

“同志,瞅你也挺气愤的,不拿雪团子砸他两下出出气?”

王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摇了摇头。

“拿雪砸有啥劲儿?不痛不痒的。”

“我这儿有两臭鸡蛋。”

说着,王超伸手假装往帆布包里摸。

心里头一动,从葫芦空间里拿出俩鸡蛋来。

这俩蛋其实是好的,说白了就是专门拿来恶心这老东西的。

他准头好着呢,就这十几米的距离,对他来说根本不叫事儿。

抬手猛地一甩,嗖嗖两声,俩鸡蛋直飞出去。

啪,啪

两鸡蛋结结实实砸在了酒厂主任的秃顶上。

蛋清蛋黄顺着他那亮堂堂的头皮、脸膛子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混着脸上的冰碴子,顺着下巴往下滴答,显得更狼狈了。

本来就冷得够呛,蛋清蛋黄粘在脸上,没两分钟就结了冰,跟长在脸上似的。

瞅着这老杂毛这副惨样,王超嘴角微微一翘,这才心满意足转身离开。

回到四合院,连屋都没有进,骑上三轮摩托车慢悠悠往京区大院去。

大街上没啥人,在一处胡同从葫芦空间拿出虎骨虎肉,装了满满的两个大麻袋。

今天再送这么多,两头老虎地虎肉虎骨已经剩的不多。

雪虽然没有多厚,还开那么慢,但拉着三四百斤,好几次打滑差点撞向旁边的房子。

来到京区大院,比他进一趟山很累。

把车骑进韩信家的院子,但看到韩信和他的未婚妻在客厅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