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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无声地说:算了吧,别再出事了,我们惹不起,能安安稳稳活着就好。

林缺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脸上担忧的神色,动作轻柔地伸手,将她脸颊上被眼泪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茜茜姐,他带人闯到我们家来闹事,吓着你和干妈,耽误我们这么久,这笔账,该算!”

“哈哈哈哈!”

钟启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该算?就凭你?一个蹲了十年大牢的劳改犯、小强奸犯,你拿什么跟我算?我给你脸了是吧!”

“呵呵!”林缺冷笑。

嗖!

话音刚落,空气中骤然划过一道残影,快得如同闪电,撕裂了小院的昏暗!

啪嗒!

砰!

快到所有人都没看清动作,林缺已经瞬间出现在钟启凡面前,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了钟启凡脸上!

钟启凡的狂笑还僵在脸上,整个人已经像个破麻袋一样,横着飞了出去!

“啊 !”

一百五六十斤的壮汉,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狠狠砸在院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又重重弹落在地,滚了两圈才停下。

半边脸瞬间肿成了发面馒头,高高隆起,嘴里噗地一口血沫喷出,血水里混杂着好几颗白花花的牙齿,触目惊心!

“老板!”

傅云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剧变,丹田内真气瞬间炸开,周身气势暴涨,掌风呼啸,带着凌厉的古武气息,一掌径直朝林缺后背拍去!

“滚!”

林缺呵斥,甚至连头都没回,径直往前迈了一步,一脚稳稳踩在了钟启凡的脖子上!

随即,他缓缓回头,淡漠的目光扫向冲来的傅云。

就这一眼!

傅云拍出的手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浑身僵住,再也不敢动分毫!

他纵横中都几十年,见过无数武林高手、狠辣之辈,可从来没有一个人的眼神,能像林缺这样,让他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从心底里生出恐惧!

这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死寂的深水,可深水之下,藏着的是尸山血海,是无尽杀伐,是他根本不敢窥探的恐怖!

林缺声音带着死神般的威压,“你只要敢动一下,我脚下稍微用力,你的主人就会立刻断气。你出手,我就送他上路,两全其美,你不妨试试!”

钟启凡被踩在地上,脖子被死死压住,喘不上气,脸涨成紫猪肝色,再也没了半分嚣张,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

“别、别杀我!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来招惹你了,饶了我吧!”

林缺低头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沉默了几秒,缓缓挪开了脚。

钟启凡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恐惧让他浑身发抖。

可他心底的恨意依旧不减,刚缓过劲,就想咬牙喊傅云动手反扑,一雪前耻:“傅云……”

砰!

他只喊出两个字,林缺眼神一冷,抬起脚,一脚狠狠踢在他的胸口!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钟启凡整个人擦着地面飞了出去,狠狠撞在院门口的石墩上,又滑出去好几米,趴在巷子口的泥地上,一动不动,彻底没了声息。

“老板!”

傅云吓得魂都没了,他清晰地听到了骨头断裂的脆响,心知钟启凡必定受了重伤,再不送医就晚了!

他带着手下连忙冲过去,七手八脚地扶起钟启凡,一探鼻息,虽然微弱,却还活着。

“这事儿,没完!” 傅云咬牙切齿,狠狠瞪了林缺一眼,却再也不敢动手,只能放下一句狠话。

随后,他带着手下,手忙脚乱地把钟启凡抬上车,油门踩到底,疯了一般开车往医院赶去。

尘埃落定。

小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燕瘫坐在门槛上,浑身发软,彻底被吓傻了,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林缺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养子,在监狱里蹲了十年,出来之后……

怎么变成了一头随时能噬人的猛虎?!

这身手,这气场,也太可怕了!

黑皮和高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极致的震惊与敬畏。

黑皮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虎子,你见过这么快的身手吗?你刚才看见他看傅云那一眼没有?那根本不是普通能打的人的眼神,那是杀过无数人、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眼神!林神医的武功,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

高虎摇了摇头,满脸凝重:“看不透!我完全看不透!也许和我旗鼓相当,也许…… 比我强太多太多了!”

林茜茜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林缺的背影。

当林缺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林茜茜的脸颊 “腾” 地一下红了,红得发烫,一直红到耳根。

她赶紧低下头,心跳得咚咚作响,快得不受控制。

在刚才那一瞬间,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自卑、所有的不安,都被林缺那霸气无双的一幕,冲得干干净净!

霸气!

强大!

魅力无双!

林缺……

真的好有男人味道!

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心动感觉,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的心扉,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其中。

别说是自己,恐怕任何一个女人,见到刚才林缺独战群雄、震慑全场的样子,都会心动吧!

这时,林缺才转过身,看向黑皮,微微抱了抱拳,“黑先生,刚才多谢你出手相助,解围之情,我记在心里。”

“林先生言重了!” 黑皮连忙拱手回礼,“林先生放心,有我黑皮在一天,钟启凡那老东西,绝对不敢再动你们家人一根汗毛!”

说完,他又忍不住好奇,压低声音问道:“林先生,你胆子也太大了,连钟启凡都敢打得跪地求饶,这份壮举,我黑皮自愧不如。不过…… 那钟玄,你真的杀了?”

林缺淡淡一笑,“一条仗势欺人的野狗而已,杀了也就杀了,不值一提!”

说完,他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灰扑扑的旧本子,撕下一张干净的纸,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旧笔,蹲在地上,笔尖落下,刷刷刷快速写了起来。

嘶!

黑皮和高虎再次相视一眼,眼底的震惊更浓,倒抽凉气。

别看林缺年纪轻轻,可此人身手恐怖、医术通天、气场慑人,手段神秘到了极点!

这个年轻人,他们是真的看不透,也不敢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