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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天来这么晚?”

习惯了上半个月曲珊溶每天都到办公室很早。

今天她踩点到,宁惜已经不太适应了。

“出门晚了。”

曲珊溶实话实说,“今天你闺夫走的早,我忘记看时间了。”

办公室有人,不好说沈溪年名字。

曲珊溶直接用“闺夫”代替。

宁惜当然听得懂。

只是听完,好半晌都没说话。

撑着下巴,视线缓缓从头到脚自上而下地把曲珊溶打量了一遍。

而后,啧啧两声。

?

曲珊溶问:“你这是什么表情。”

宁惜小声凑到她耳边,揶揄道:“觉得你俩的相处模式,越来越像老夫老妻的表情。”

管吃饭,管手术,现在连上班时间都要人家提醒。

不提醒就迟到。

宁惜摇头,感慨。

哎……这空气里都是暧昧的味道啊!

曲珊溶倒没想她那么多。

敲了下宁惜脑门,解释,“宁医生,这就是你乱磕了。”

“我跟我哥不也是这么相处的吗?”

“你也说了,那是你哥。”宁惜点明关键。

小小声音地问:“还是说,沈主任现在在你心里,都跟咱曲律师一个家庭地位了?”

曲珊溶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喏。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宁惜笑了下,了然。

问:“不过说实话,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你现在心里就对沈主任没有一丁点改变吗?”

改变?

曲珊溶认真思考了几秒,“有一点吧。”

宁惜眼睛一亮:“哪一点?”

“细说。”

“是不是感觉到沈主任的个人魅力了?”

宁惜把院里同事私下给沈溪年起的那些外号拿给曲珊溶说。

“西装暴徒?”

“禁欲爹系?”

“还是高岭之花?”

“都不是。”曲珊溶看着宁惜,摇头。

“沈溪年这个人,就像一杯白开水。”

宁惜脑洞大开:“是生活的必需品?”

曲珊溶笑了下,拿着手机起身。

走出一步了,才退回来,说:“是晚上很解渴,但白天一点儿都不甜。”

宁惜:“……”

说完,她心情很好地离开了办公室。

-

另一头。

手术室。

今天台上是位强直性脊柱炎比较严重的患者。

矫形手术。

由沈溪年主刀,裴礼之作为一助,站在他对面。

沈溪年戴着口罩,只有额头和眼睛露在外面。

这就更方便裴礼之发现——

他主任眼底的红血丝好像比之前更重了。

手术室人多,不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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