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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来,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滚开!”

拉扯声更大了,夹杂着冯佳佳的叫骂和李福来粗重的喘息。

张宇蹲在外面,听得正带劲,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脚下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一根干透了的苞米秆被他踩断了。

张宇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凉气从后脊梁蹿上来。

里面的声音瞬间停了。

“什么声音?”李福来的声音里带着警觉。

“好像外面有人。”

冯佳佳的声音变得慌乱起来,带着一丝颤抖。

张宇反应极快,心念一动,赶紧向远处跑了,躲在一个土坡后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从破房子里出来了,正朝这边走来。

脚步踩在枯草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张宇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后又响了起来。

李福来绕着破房子转了一圈,嘴里嘟嘟囔囔的。

“没人。”

李福来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疑惑,“可能是野猫吧。”

“野猫?”

冯佳佳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野猫能踩出那么大的动静?”

“李福来,你是不是傻?肯定有人看见了!”

“那你说人能藏哪儿去?”

“这附近我都看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出来找。”

冯佳佳沉默了一下,然后就骂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都怪你!大晚上叫我出来,这下好了,要是被人看见了,我的名声就全完了!”

“我还怎么在知青点待下去?”

“我哪儿知道会有人来?”

李福来的声音也带着火气,“再说了,你名声怎么了?”

“你以为你在知青点里名声就好得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村里好多人都摸过……”

“李福来,你个王八蛋!你给我闭嘴!”

“行了行了,别骂了。”

“就算有人看见了又怎么样?”

“黑灯瞎火的,谁认得出来谁?”

“赶紧走吧,别在这儿吵了,万一把人招来就真说不清了。”

冯佳佳哼了一声,似乎也觉得这话有道理,但声音还是带着恨意。

“那五块钱你休想要回去。”

“行行行,给你了给你了。快走吧。”

两个脚步声一前一后地离开了。

张宇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真的没人了,才闪身出来。

张宇看了一眼冯佳佳离开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李福来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

他从储物空间里把自行车取出来,推着车慢慢地往村里走,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的。

冯佳佳说的那些话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好家伙,一个孙红梅还不够,冯佳佳也在惦记他。

这长得帅的男人比女的还不安全啊。

“他妈的。”张宇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以后出门在外得保护好自己。”

“天天被女的惦记着可还行?”

张宇从储物空间拿出自行车,慢慢推着向大队部去。

“书记,自行车给你放门口了啊。”

赵德厚应了一声,张宇就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