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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高考恢复,提前告诉二姐,到时候考个大学应该没有问题。

想到李国栋、刘大奎和孙铁柱这三个发小,张宇扯了扯嘴角。

这三个孙子要是收到腊肉,估计得乐疯,肯定又得写信过来念叨“宇哥你是我亲哥”。

虽然感觉他三个家里不缺肉吃,但是好歹是自己的一片心意。

张宇将信写完,来到窗口。

“同志,寄东西。”张宇把提前包好的腊肉放在柜台上。

那男人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打量他一眼,“寄哪儿?”

“京城。”

“京城?”

男人多看了他两眼,“知青?”

“啊。”

张宇点头,把两封信和油纸包拿出来,“两封信,两个包裹。”

男人接过信,看了看地址,又拿起油纸包掂了掂。

“里头是啥?”

“腊肉。”

男人吸了吸鼻子,大概是闻到味儿了。

“腊肉啊,这玩意儿现在可金贵。”

“你包严实点,路上别漏油,再把人家别的包裹弄脏了。”

张宇从包里摸出一块粗布,“我再包一层。”

他把油纸包又裹了一层粗布,拿麻绳扎紧。

男人称了重量,拨拉了两下算盘。

“信两封,四分钱一封,八分。”

“两个包裹一共一百斤三两,往京城寄,一共二十块零六毛。”

“一共二十块零六毛八分。”

张宇咧了咧嘴,这也太贵了。

张宇从兜里摸出钱来数了,递过去。

男人收了钱,在包裹上盖了戳,抱着包裹放在了身后。

“得走几天?”张宇问道。

“往京城啊,快的话十来天,慢的话半个月。”

“路上要是下雪就不好说了。”

“这天气冷了,应该坏不了。”

男人又开始糊他的信封,“你回去等着吧,到了自然有人送。”

张宇道了声谢,出了邮局。

站在街上,他看了看天,云层压得低,灰白灰白的,像是憋着雪。

街上人不多,有两个妇女挎着篮子从供销社出来,一边走一边嘀咕粮价的事。

张宇正准备去卫生院,扭头看见街斜对面有一家中药房。

门脸不大,门头上挂着块匾,黑底金字写着“百草堂”三个字,落款的漆都掉了。

门两边挂着一副木刻的对联,对联的颜色发暗,年头不短了。

张宇脚步顿了顿。

他空间里还存了不少药材,本来打算自己弄点中药的。

但是这数量太多,也用不完,感觉可以出手一部分。

今天既然碰上了,不如问问行情。

张宇推开百草堂的门,一股浓烈又干净的药香扑面而来。

店里光线偏暗,三面墙都是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标签,写着药名,字迹工整。

柜台后面站着个老头,六十来岁的样子,瘦脸,留着一把山羊胡,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很足,正拿抹布擦柜台。

老头听见门响,抬头看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