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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阳点头,他能做的,就是帮小妹守好大楚。

战惊寒率大军返回西北时,全城百姓出门相迎。

战家军竟然灭了漠北,这是载入历史的大事。

战家族老更是开祠堂,告知祖先这个好消息。

应付完宗亲后,战惊寒才回自己的府邸。

刚回府不久,府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原来是战辉来访。

战惊寒让门房把人放进来。

只见战辉拽着奄奄一息的柳氏进了战惊寒的府邸。

此时的柳氏,衣衫破烂,满身伤痕,还被战辉割了舌头,不能言语,彻底没了往日当家主母的模样。

战辉快步走近,硬生生挤出一副慈父模样,笑容虚伪做作:“寒儿,为父听闻你凯旋而归,心中又愧又喜。往日,皆是为父昏庸糊涂,识人不明,亏欠你太多。这些年,全是这毒妇从中挑拨离间,如今,我已重重惩戒了她。你我父子血脉相连,不如重修旧好,往后余生,为父定好好弥补你。”

战惊寒静静看着他,面上无喜无怒,只觉得讽刺。

他这父亲,当年贪恋柳氏美色,残害发妻;为霸占母亲嫁妆,狠心将年幼的自己逐出侯府。

老侯爷有意传兵权于他,战辉便暗中派杀手,数次追杀他。

如今,庶子战寻死了,他自身也落得绝嗣下场,见战惊寒战功显赫、权势滔天,这才厚着脸皮上门攀附认亲。

见战惊寒不说话,战辉狠狠踹了柳氏一脚,又谄媚笑道:“寒儿,就是这个毒妇挑拨离间、陷害你生母!今日,我将她带来,任凭你处置。”

一旁的裴慕白眸色骤冷,周身寒气翻涌。

他见过战惊寒年少颠沛、满身伤痕的模样,对战辉的所作所为恨之入骨。

他轻摇羽扇,笑着靠近:“父亲?你也配提‘父亲’二字?宠妾灭妻,残害嫡子。就你,也配谈父子情分?若不是战寻死了,你又被断了子嗣,你会想起这个被你弃如敝履的长子?你大概也没想到,当年被你扫地出门的嫡子,如今是威震四方的血衣侯,更是大宗师吧?!不过可惜,这些都和你没关系了。”

战辉闻言,先是一惊,随即看向战惊寒,连忙上前攀附:“寒儿,你如今是大宗师了?当真是我战家的骄傲。寒儿,你弟弟死了,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会好好对你的。”

这副趋炎附势的丑态,实在令人作呕。

裴慕白不愿让他污了战惊寒的眼,抬腿一脚,把他狠狠踹出。

战辉被踹得在地面滑出十余丈,口中连连喷血,疼得蜷缩在地。

他又惊又怒,厉声呵斥:“你是何人?竟敢对我动手!我儿乃是灭漠北的功臣,你就不怕他治你的罪?”

裴慕白冷笑:“就你,也配污他的眼睛?血衣侯不需要你那虚伪的父爱!”

说完,裴慕白羽扇一挥,无数细密钢针破空而出,全部钉入战辉周身穴位。

针上带了蚀骨麻毒,战辉疼得满地翻滚,嘶吼怒骂不止。

裴慕白素来清冷淡然,唯独在战惊寒的事上,会失了分寸。

他绝不容许这无耻之徒,用虚假亲情反复撕开阿寒的伤疤。

他疼到骨子里的人,怎能被人随意作践?

他只恨,恨自己没有早点遇见战惊寒,没能保护他。

就在这时,星河笑意吟吟地走出来,:“怎么?如今想来认我大哥了?当年你断他前程、夺他家产、将他赶出战家时,怎么没想过今日?战辉,你忘了,当年若不是老侯爷拦着,你早就把我大哥逐出族谱了吧?”

星河笑意不减,慢悠悠道:“实话告诉你,你视若珍宝的战寻,是我杀的,他的四肢,也是我砍的。至于柳氏给你下的绝嗣药,是我给的。怎么样,最疼爱的儿子惨死,自认为的真爱让你绝嗣,这滋味不好受吧?这就是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