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抓特务！快救人啊。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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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脆响划破夜空，两个逃跑的人应声倒地，再没动弹。

林昊从分局办完事，刚踏进四合院大门，林静初就哭着扑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昊子哥！快救救许大茂！他为护我被人连捅好几刀，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

林昊脸色骤然一沉，双手按住她肩膀：“静初，别急，慢慢讲，到底出了啥事？”

林静初抽噎着把经过说了一遍，泪水止不住往下淌：“要不是大茂……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一定得救他，求你了！”

林昊听完，眉宇间戾气翻涌，却强压情绪安抚好她，转身直奔人民医院。

赶到医院，只见娄晓娥站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脸上泪痕未干，眼神慌得没了焦点。娄父娄母守在一边，不停轻拍她后背，低声劝慰。

林昊快步上前：“小娥，大茂情况怎么样？”

娄晓娥声音发颤：“还不清楚……已经抢救两个钟头了。”

话音未落，手术室门“咔哒”一声打开，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轻轻摇头：“我们尽力了……家属进去，送他最后一程吧。”

娄晓娥双腿一软，几乎晕厥，强撑着冲进手术室。娄父娄母也急忙跟入。林昊紧随其后，快步走近病床。

许大茂气息微弱，嘴唇泛青，正断断续续和娄晓娥说话。

林昊俯身靠近：“大茂，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心里翻江倒海，许大茂竟会豁出命去救林静初，实在没想到；更没想到，下班回家短短一段路，竟也能撞上敌特。

许大茂扯出一丝笑，喘得厉害：“昊……昊子，我……是不是挺蠢？其……其实我也怕，可当时脚像生了根，动不了……可能……是因为那次我躺床上起不来，你拎着肉来看我的那回吧。”

林昊想开口说“我能帮你”，话还没出口，就被许大茂轻轻抬手拦住：“昊……昊子，我许大茂……自己清楚，不是什么好人。可……可打那天你推门进来，我就认准了，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朋友。”

这话让林昊喉头一紧。回想整部剧，许大茂真没一个能交心的人，细想起来，确实活得孤苦。

娄晓娥看他说话都费劲，边哭边劝：“大茂，别说了，歇会儿……”

许大茂艰难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鬓角：“蛾……蛾子，嫁给我，没让你过一天舒坦日子，委屈你了……往后，挑个踏实人，好好过吧。”

娄晓娥顿时嚎啕失声，娄父娄母也红了眼眶，默默抹泪。

这时许大茂精神反倒略略振作，呼吸稍稳了些，转向林昊：“昊子，我知道你将来必成大器……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林昊点头：“你说。”

许大茂攥紧娄晓娥的手：“昊子，蛾子家成分不好，日后难免受牵连……你若方便，能不能在他们有难时，拉她一把？就当我……临终前，最后求你一回。”

娄晓娥听他弥留之际还在替自己打算，再想起婚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悔意翻涌，放声恸哭：“大茂，我不许你走！我不……呜呜……”

娄半城哽咽着接话：“好孩子，蛾子能嫁给你，是她的福分……只是……”后面的话，他哽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

许大茂恋恋不舍望着娄晓娥，声音轻得像风：“蛾子，别哭……是我福薄命短，陪不了你到老。我知道……我不行了。你往后，要平安顺遂，我……替你高兴。”

说完，又望向林昊：“昊子，你……能答应么？”

林昊缓缓摇头：“不能。”

许大茂苦笑一下，眼神黯淡：“我懂了……我还是那个院里人人唾弃的混账，哪配开口求你？这话，当我没说过。”

娄晓娥闻言，悲愤交加，扭头盯着林昊，满脸不解与委屈：“林昊，你还有没有心？就算不愿应承，哄他一句不行吗？他可是为救林静初才变成这样的啊！呜呜……”说着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无助又凄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