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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压低声音:“淮茹,何大清回来了,往后咱家咋办?”

秦淮茹苦笑摇头:“还能咋办?过一天算一天呗。再说了,离了傻柱,咱们又不是活不下去,顶多饭菜差点儿。”

贾张氏立马急了:“那可不行!我大孙子正蹿个儿呢,缺油少肉怎么长?我不管,你得让他顿顿吃踏实!”

秦淮茹心里翻了个白眼,什么为孙子?还不是您老自己惦记着那口荤腥。

可这话她没说出口,只站起身道:“我上何家瞧瞧去。”

她推开何家院门,脸上堆起笑:“听说何叔回来了,特来串个门。这些年,柱子可没少照应我们娘几个。”

何大清头回见秦淮茹,抬眼打量了一番,心下暗忖:果真标致,怪不得傻柱栽她手里拔不出来。面上却绷着,冷声道:“贾家媳妇,我家用不着你操心。还有,你以后离柱子远点,他还没娶媳妇呢。”

秦淮茹脸霎时褪了血色,刚要开口,傻柱抢着嚷道:“爸!您这话不对!我衣服哪回不是秦姐洗的?”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只盯着秦淮茹,语气更硬:“话撂这儿了,你请回吧。”

秦淮茹眼圈一红,泪珠滚下来:“何叔,我不知哪儿惹您不高兴了,一进门就赶人……既然何家不待见,我这就走。”

傻柱还要争辩,被何雨水一把拽住胳膊。等秦淮茹一出门,何大清才慢悠悠问:“怎么,舍不得?”

傻柱急得直摆手:“爸!您这话说的,我俩真没半点瓜葛!您这么一讲,以后谁还肯给我说媒?”

何大清嗤笑一声:“说媒?早干啥去了?再说了,你自己风评如何,心里没数?”

傻柱知道外头有人嚼舌根,说他跟秦淮茹不清不楚,以前从不当回事;这会儿被亲爹戳破,脖子一梗:“我行得端、坐得正,怕那些闲话作甚?”

何大清气得直哼:“行得端?你要去相亲,姑娘发现你跟一个拖着娃的寡妇黏糊不清,你咋想?”

傻柱脱口而出:“那还用说?掉头就走!”

何雨水“噗”地笑出声。何大清一拍桌子:“听见没?你自己都不愿,人家姑娘能相中你这个‘寡妇户’?”

傻柱张着嘴,愣在原地,这事儿,他还真没琢磨过。

何雨水见他哑火,挽住何大清胳膊道:“爸,我想吃谭家菜。”

何大清一怔:“雨水啊,谭家菜靠的是海货,这年头上哪儿淘换去?”

何雨水眨眨眼:“没事儿,我给您弄去!”说完一溜烟跑出门。

何大清看着女儿背影,扭头问傻柱:“傻柱,你妹上哪儿了?”

傻柱撇嘴:“她有个好哥哥呗,上林昊家讨海货去了。”说着还咂咂嘴,肚里也直咕噜。

何大清一听就懂了,笑道:“昊子还有这路子?也是,人家是保卫处长,有点门道不稀奇。”

傻柱摇摇头:“您小瞧他了。他没工作那会儿,家里就没断过肉,好东西也常有;就是人太实诚,不太爱搭理街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