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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珍珍笑着摇头:“你那件早被你自己扯得没法看了。听我的,先穿上。说不定啊,往后咱们真成一家人了。”

周敏一听,脸颊倏地泛起红晕,垂下眼睫,默默拿起衣服走进了卧室。

客厅里。

邱珍珍牵着周敏出来时,港生正和林昊围坐在餐桌旁吃早饭。见两人现身,港生笑着招呼:“快过来坐,粥还热着呢。”

周敏抬眼看见林昊,脚步顿了一下,好一个挺拔俊朗的男人!可只一眨眼,她就想起来了:昨晚那个沉稳又克制的身影,正是眼前这位。脸一下子烧得滚烫,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绞着衣角,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邱珍珍抿唇一笑,打趣道:“怎么,看呆啦?”

周敏只觉胸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她不是没幻想过心动的模样,只是从未想过,真有那么一天,心会像被什么攥住似的,又酸又软。眼前这个人,眉目清朗、气质沉静,不声不响,却偏偏撞进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林昊放下筷子,从容起身,朝她伸出手:“我叫林昊,是邱珍珍的丈夫,也是……你第一个男人。”

周敏脑子嗡嗡作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竟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掌心,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叫周敏。”

邱珍珍和港生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港生打趣道:“昊哥,悠着点,别把人吓跑了,你可是少了个大美人。”

邱珍珍赶紧圆场:“行了行了,别逗她了。先吃饭,有什么话,吃完再说。”

吃饭时,周敏总忍不住悄悄抬眼瞥他一下,又飞快垂下头。自己都纳闷:怎么就管不住眼睛了?可那点小动作早被两个女人看在眼里,她窘得耳根发烫,恨不得立刻遁地消失。

什么“靠自己撑起一片天”的念头,此刻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跟这样一个人过日子,该有多踏实、多安稳?看看珍珍和港生就知道了,眉梢眼角全是光。

饭毕,四人移步沙发落座。林昊神色一正,开口道:“周敏,我正式介绍一下自己,我叫林昊,出生在四九城……”

等他说完,周敏才惊觉:原来他身边不止邱珍珍和港生,袁莹莹、叶倩倩也都是他的人;更让她意外的是,他已年过四十,可举手投足间,却不见一丝疲态。

见周敏沉默不语,林昊继续说道:“不管怎么说,你是第一次交给了我。我不会逼你做任何决定。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留下,我们一道过日子;二是离开,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后半生安稳度日,就当今天这事,从未发生。”

说完,他往沙发里一靠,静静等着她的答复。

女人对第一个男人,多少都会有些牵挂,周敏也不例外。更何况眼前这人,阳光利落、体贴入微,连退路都替她想好了。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其实从第一眼见到他,她心里就悄悄起了涟漪。此刻犹豫片刻,终于低声开口:“我可以跟你走……但得等我办完奶奶的丧事。”

林昊点头:“理所应当。”

周敏走后,邱珍珍斜睨林昊一眼,哼道:“真没看出来,你这张脸还挺吃得开,当年初中校花,就这么被你勾走了。”

林昊摸摸下巴,笑得有点得意:“唉,怪我天生这张脸,挡都挡不住。”

港生翻了个白眼:“少臭美。你啥时候回四九城?”

林昊想了想:“既然来了,多留两天,陪你们好好逛逛。”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那边传来稚嫩奶音:“粑粑,你跑哪儿去啦?什么时候回家呀?五宝、六宝、七宝、八宝、九宝都想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