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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一直都是这么自以为是!"刘小雨从床上坐起来,冲着门大喊,眼泪糊了满脸,"妈妈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想她?我已经成年了!你没有资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自己有眼睛,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爸爸你才是分不清好坏!这个家我一点都不想待下去了!"

"你没有资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刘华的心里。

不久前,凌薇才对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他认定了,一定是凌薇教的。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一脚踹在门上:"刘小雨你以为你妈妈是什么好人吗?当年我跟你妈就是在酒吧认识的!她不过是看爸爸有钱,才巴着嫁给爸爸的!她那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当你的妈妈!"

刘小雨愣住了,随即冷笑出声。

妈妈要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怎么会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

加上今天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的样子,她更加笃定,满口谎言的人是刘华。

她抹了一把眼泪:"妈妈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她此时异常的清醒。

"爸爸,其实是你潜意识里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妈妈,才老是诋毁她的吧?这种话我都听烦了。小时候我只要一生病,你就赶紧把我送到妈妈家,然后怪妈妈不爱卫生才害我生了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捅进了刘华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几乎失去理智。

"是不是你妈在你面前乱嚼的舌根?我就知道,她就是个贱人!我一定会找她算账的!"

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撂下话:"这个事你不向爸爸道歉,不向甜甜道歉,你这辈子都别想出门了!"

"你又来了!又来了!"刘小雨不耐烦的说:"什么责任都推给妈妈!妈妈半个字你的坏话都没跟我说过!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在脑补!爸爸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你自己有问题呢?"

孙怡琴站在一旁,看着父女俩吵得不可开交,嘴角含笑,却语重心长地开口:"小雨啊,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懂。你要相信,爸爸不会害你的呀。你妈妈一个农村出来的,本来就配不上你爸爸。正经女孩儿,怎么可能在酒吧认识男人呢?"

"你少在那里假惺惺了!"刘小雨隔着门冲她吼,"就你也配说我妈妈?你先管好你自己的女儿吧!这个家里谁才是最不正经的,你们俩心里清楚!"

这话一出,孙怡琴脸色微变。

她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好像随时要背过气去:"华哥……你女儿也太不像话了……我……我好难受啊……"

话音未落,她两眼一闭,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小孙!"刘华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一步把她抱住,"你怎么样?别吓我!"

郑甜甜也慌了,她怕刘小雨说出真相来,赶紧拽着刘华的胳膊,带着哭腔喊:"刘叔叔,赶紧送我妈妈去医院吧!别把妈妈气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