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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医生的表情严肃了几分,但语气还是温柔的: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你们一定要重视。我一个一个跟你们说。”

“先说梅毒。梅毒分三期,一期就是硬下疳,不治也会自己消掉,但这不是好了,是病毒进血液了。到了二期,全身起皮疹、口腔溃疡、掉头发,还会传染给别人。如果还不治,到了三期——”

她顿了顿,“三期梅毒会侵犯心脏、大脑、骨骼、眼睛。可能会得主动脉瘤、脊髓痨、麻痹性痴呆,眼睛会瞎,腿会瘫,人会疯,最后全身器官衰竭而死。而且三期梅毒造成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就算后来治好了,也恢复不了了。”

两个女孩听得脸色发白。

“再说艾滋病。”林医生继续说,“HIV病毒攻击的是人体的免疫系统。刚感染的时候可能没什么感觉,但病毒会在体内慢慢复制,几年之后,免疫系统垮了,什么病都能找上门——肺结核、肺炎、真菌感染、各种肿瘤。正常人一个感冒就能好的病,在艾滋病人身上可能就是致命的。最后不是死于这个病,就是死于那个病,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

“虽然现在有抗病毒药能控制,但那是一辈子的事,每天吃药,定期复查,药不能停,而且还是会有副作用,寿命也比正常人短。更重要的是,社会上的歧视,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根本承受不了。”

“还有淋病和衣原体,”林医生接着说,“这两个如果不及时治,会上行感染,引起盆腔炎、输卵管堵塞。输卵管堵了,就怀不上孩子了,就算怀上了,也容易宫外孕,宫外孕大出血是会死人的。而且盆腔炎会反复犯,肚子疼一辈子,根本没法正常生活。”

“最后是HPV,高危型HPV持续感染,会引起宫颈癌、肛门癌、口腔癌。宫颈癌是女性第二大恶性肿瘤,晚期发现的话,五年生存率不到20%。就算治好了,也要切掉子宫,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林医生说完,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了一组图片。

“光说你们可能没概念,我给你们看几张实际的病例照片,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她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是一期梅毒的硬下疳,生殖器部位一个溃烂的创口,看着就触目惊心。

方旋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别过头,捂住了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刘小雨也皱紧了眉头,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胃里一阵阵的翻涌。

“这是一期,还算轻的。”林医生划了下一张,是二期梅毒全身皮疹的照片,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红斑,看着头皮发麻,“这是二期,全身都是,而且这个时候传染性最强。”

看见两个女孩子捂着嘴,很不舒服的样子。

林医生这才关掉图片,放缓了语气,递了两张纸巾过去:“好了好了,不看了。我知道这些照片不好看,但就是因为不好看,你们才要记住。这些病一旦得上,遭罪的是自己,别人替不了。”

“所以啊,保护好自己,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你们自己。别拿自己的身体赌,赌输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两个女孩都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