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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临渊看了她一会,脸上带着几分折服:“不错,难得你看的通透。”

“所以,神人也好,方外之人也罢,必须远离庙堂,隐居深山,才能受世人尊敬。”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件事是宫中秘辛,知道的人极少。你既然问起,心中有数便是。”

白樱苧点了点头,“那是当然,哥哥放心。”

白临渊话锋一转,又道:“秦晚月得了凤印,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抢回来。”白樱苧没犹豫。

“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善心,秦晚月既然惹到我了,我就要斩草除根。”

她笑着道:“不只是秦晚月,还有她身后的秦家,我一个都不会留。”

她看着白临渊,手指搭在白临渊的手腕上,轻轻握了握,柔美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

“所以,哥哥会帮我的对吗?”

白临渊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腕上的手,目光深了几分,喉结轻轻滚动:

“当然。秦正这一路走得并不干净,处处都是把柄。”

“只要你想动秦家,我全都能替你翻出来。”

白樱苧弯起唇角,“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她正要再说什么,白临渊却先她一步:

“你已经好几日没给我施针了,今日是不是该施针涂药油了。”

他说这话时,脸色没有一点不自然,只有耳根微微泛红。

白樱苧先是一怔,随即掩唇轻笑:

“哥哥如今身子已经大好,只需巩固便可,施针倒是不必了。”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了一下,观察着白临渊。

只见他眉眼之间,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又慢悠悠地说道:“但是药油还是要涂的,尤其最近天气转凉,要涂全身才能让血脉畅通。”

白临渊眼底的失望立刻散了,脸上浮出一片欣喜,只是声音还有些端着:

“那我去沐浴。”

白樱苧轻笑不语,端起了茶盏。

她看着白临渊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慢慢将杯中的茶喝完才起身。

她轻轻推开盥洗室的门,在一片热气氤氲中,看见白临渊背对着她靠在池壁上。

水面没过他的腰线,露出线条分明的脊背。

白樱苧捡了一只小帕子走到他身后:

“哥哥,我帮你擦背。”

白临渊轻轻应了一声,毫无防备地闭上了眼睛。

白樱苧将帕子沾湿,轻轻覆上他的后背。

白临渊身子一僵,搭在池壁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白樱苧手中的帕子从他的肩膀绕到胸肌,鼻尖更是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喘息。

她唇瓣微张,唇齿之间温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他的颈侧。

白临渊的身子没被任何人碰过,很敏感。

他整个人如触电般轻颤,紧闭的眼睫跟着抖了抖。

“啪嗒”一声,帕子轻轻落入水中。

白樱苧拉起袖子,手在水中摸索,指尖擦过大腿内侧,忽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握住了。

白临渊的掌心有薄茧,覆在白樱苧湿漉漉的手背上,让她挣不开。

白樱苧抬眼看他。

白临渊不知何时转过了身,胸膛微微起伏,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淌,滴在他的饱满的胸肌上。

他眸色暗得发沉,攥着白樱苧的手,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你在摸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