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琅文学zilangwx.com

白樱苧虚弱地弯了弯唇角:“陛下帮臣妾擦身子吧。”

“臣妾胸口有伤,陛下可要小心。”

霍屿将帕子浸入温水中,拧得半干,一点一点擦去她胸口残留的血污。

他第一次伺候人,动作生疏得很,修长的手指捏着帕子竟然微微颤抖,像是怕弄疼了她。

可擦着擦着,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帕子底下的皮肤依旧雪白细腻,连皮都没破,泛红的地方的确有两处,但却不是伤口。

霍屿的动作停住了,抬眼看着她:“这是……”

白樱苧本来也没打算瞒他,靠在引枕上笑着道:

“刺杀之人是我让哥哥找来的,都是诏狱里要死的犯人。”

“有人想要我死,那我就将计就计。”

霍屿闻言,手上湿帕子一松,“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他不顾白樱苧身上还沾着没擦净的血污,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霍屿的拥抱猝不及防,白樱苧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脸埋在霍屿胸口,看不见他的表情,好半晌,她听见沉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这种事以后一定要提前跟朕说,不许让朕担心。”

白樱苧在他怀里闷声道:“这次是没来得及通知陛下,下次保证不会了。”

她见霍屿半天不说话,又道,“陛下别生气。”

霍屿的手终于松开了一些,却依旧抱着她:“朕没生气,你没事就好。”

白樱苧顺势把脸贴在他胸口,语气委屈极了:

“臣妾也是被逼急了,秦晚月派人去药锅里下药。”

“不仅想让臣妾治疫的功劳功亏一篑,还想让陛下名声尽失、不得民心,简直是其心可诛!”

“臣妾想想就后怕,若不是下药的人被叶先生发现,就让他们得手了。”

霍屿眉心微蹙:“叶先生?此事是国师发现的?”

白樱苧装出一副惊讶模样:“叶先生就是国师大人?”

霍屿道:“他就是国师叶清玄,刚刚在殿外,他已经将事情经过告诉朕了。”

他又问:“你说下毒之人是秦家,可有证据?”

白樱苧抬眼看他,目光干干净净的:“没有证据。难道陛下不信臣妾的话?”

霍屿看着她:“朕信你。但是要给秦家定罪,需要证据。”

白樱苧眨了一下眼:“萧指挥使说了,他会撬开下毒之人的嘴。”

“而且有些证据,不一定非要是真的,只要给外人一个交代就够了,就比如刺客身上的那枚令牌。”

她看着霍屿继续道,“而且最重要的是,陛下信不信,会如何处置秦家。”

霍屿沉默了片刻,温声道:“这些日子你辛苦了,你就在凤仪宫养着,哪也不许去。”

“朕会下旨,说你被刺客重伤,任何人不得探视。”

“朕现在就派人去处理秦家的事。”他起身了,看着白樱苧。

白樱苧离了他怀抱,双手撑在榻上,未施粉黛的一张脸,少了几分骄纵,多了几分清纯。

可要命的是,她没穿寝衣,双手撑床的动作,将胸口的沟壑挤得更深了。

柔媚的身子,配上这么一张带着破碎的无辜脸庞,是个男人都受不住。

霍屿还没迈步出去,就一屁股又坐回了床边。

白樱苧眨巴了两下水眸,疑惑地看着他。

“陛下,你怎么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