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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妃却说皇后和萧指挥使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说刺杀之事,是萧指挥使帮忙隐瞒的……”

李姑姑欲言又止,“这些都可信吗,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奴婢平日里,也没看见皇后和萧指挥使有什么交集啊 。”

“更何况,萧指挥使是陛下最忠心的狗,怎么会背叛主人。”

太后靠在引枕上,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道:

“刺杀之事,真假已经不重要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霍屿的主意。”

“白樱苧当时只是一个后妃,翻不了天。”

她看着李姑姑,声音没什么温度:

“不过,皇后和萧指挥使到底有没有私情,哀家一定会派人去查,找人盯紧皇后。”

太后想到了什么,马上又道,“东厂的人是不行了,派些暗卫去吧。”

李姑姑躬身应道:“是。”

……

这一日。

白樱苧换了身藕荷色的常服,去了督主府。

马车在府门外停下,一名青衣小厮守在门口,见白樱苧下了马车,立刻迎上来,躬身道:

“皇后娘娘,督主在房中等您。”

他声音压得低,恭敬里带着几分小心。

白樱苧随意应了一声,提着裙摆往里走。

穿过一道月洞门,到了房间门口,小厮轻轻推开门,侧身让到一旁。

白樱苧进去时,白临渊正站在窗前看书。

他今日没穿那身凌厉的玄色蟒袍。

一件白色直裰,料子柔软,袖口松松挽着,露出一截瘦而有力的手腕。

腰间系带系得随意,松松垮垮挂着,衣襟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头发只用一根檀木簪绾着,鬓边几缕碎发垂下来。

衬得那张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润。

这副模样,一点都不像东厂的活阎王,倒像是刚睡醒的状元郎。

他听见门响,转过身,眼底亮了一下。

“阿凝,你来了。”

白樱苧看得喜欢,朝他飞奔了过去。

“临渊哥哥。”

她声音比平时软,尾音微微上扬,抱住了他的腰。

温香软玉入怀,她身上的橙花香清清楚楚地漫过来,柔软抵在男人坚硬胸膛上,被压变了形。

白临渊的喉结动了一下,眸中暗潮翻涌。

门口有人将门轻轻带上。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白临渊的喉结动了一下。

白樱苧抬起头,踮着脚亲了他一口,歪着头看他。

“临渊哥哥,今日怎么这身打扮。”

她眼波在白临渊敞开的衣襟上流连了一圈,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

“这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

白临渊耳根微微泛红。

“今日你来,免得麻烦。”

白樱苧娇笑一声,伸手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

衣袍向两边散开,白临渊的胸膛露了出来。

肌肉线条分明,胸肌饱满精壮。

往下是紧实的腹肌,一块一块排列整齐,人鱼线勾出一道深邃的弧线。

(干嘛了,已删除。)

白临渊呼吸急促起来:“阿凝,小心点,我难受。”

白樱苧踮起脚尖,手按在他胸膛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临渊哥哥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白临渊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书案边沿。

白樱苧往前迈了半步。

“临渊哥哥,你是不是怕了。”

白临渊退无可退,手撑在书案上。

“我没怕。”

他声音克制着,可尾音微微发颤。

白樱苧看着他这副模样,妩媚一笑。

“既然临渊哥哥不怕,那我们今天就来点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