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训练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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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信仰把你变成这样的？”对方的战斗思路倒是符合马洛对恐虐信徒的刻板印象，马洛确实不想继续打下去了，他将训练剑扛在肩上。
“是战场让我变成这样的，然后信仰才选择了我。”见到马洛的动作，阿德里安也放下了剑刃，对方远比马洛狼狈得多，这个年纪不小的佣兵直接坐在了地上。
“战场？”马洛摇了摇头，“我能理解，但通常来说，你这种战斗方式恐怕进不了巨剑士方阵。”
“你说那些架势？我也会，但当你精疲力尽，面对涌上来的敌人，身边没有一个活着的战友的时候，那些架势提供的作用有限。你只能依靠本能去战斗，把一切东西都当做武器，才能活下来。”
“所以你才会被内环选中了。”
“我在战斗中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已经落到他们手里了。”
尽管阿德里安说的很含蓄，但马洛反而听懂对方的弦外之音，在一场艰苦卓绝，比拼本能和意志力的战斗中，阿德里安最终活了下来，最后落到了内环的手里。
等等，什么叫落入内环的手里？
“你不是像我这样加入的内环吗？”
“你还没加入呢，不过内环加入的规矩只有一种，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内环里其他人也像你一样吗？”马洛走到阿德里安身旁坐下。
“不都是，至少格奥尔格不配成为一名战士。”
“你似乎很不喜欢格奥尔格。”
“一个混在战士结社的骗子罢了。”阿德里安面露不屑，“哪怕是现在的我，也能轻而易举地掐死他。”
“那你为什么会听他的？”
“谁告诉你他能命令我的？他只是个传话筒，负责那些我们不愿意处理的琐事。”
“我懂，一个组织里面总要有这样的人。”马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接着说道：“那守望兄弟会呢？我似乎并没有看到兄弟会的‘大家长’。”
“内环是内环，兄弟会是兄弟会，这是两回事。”阿德里安对马洛解释道：“根本不需要什么‘大家长’，一群战士喝酒吹牛的地方而已。真要有人张罗事情，找几个老资格的，再让格奥尔格跑腿就够了。”
“大部分事情都能交给格奥尔格去解决。”
马洛虽然有意识到兄弟会是邪教的掩护，但他确实没想到，整个流程会如此简单，只需要控制几个关键节点，就能藏身于一个兄弟会里面。
这算什么？大道至简？
“所以兄弟会只是你们挑人的地方？”就这次对话得到的内容，已经让马洛感到有些不适了。
“算，也不算。”
“什么意思？”
“因为你是内环在诺德领选中的第一个人。”阿德里安擦了擦嘴角的血，露出了一个笑容。
但马洛却一点都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