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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长孙婉、房月娥、杜若兰就到了隐园。

三个人今天比昨天从容了许多,进了院子先给李丽质行礼叫姐姐,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在石凳上等秦怀瑾。

秦怀瑾让长孙婉先来。他让她盘腿坐好,从瓷瓶里倒出通脉丹递过去。长孙婉服下丹药,秦怀瑾走到她身后,右掌贴在她后背,引导真气沿着经脉运行。

“别分心,跟着我的路线走。”

长孙婉闭上眼,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真气从后背推着自己在经脉中流动。一圈,两圈,三圈……渐渐地,那股真气开始自行运转。她睁开眼的时候,经脉里有一股暖流在缓缓转动,像是有一条小蛇在经脉里游走。

“后天初期,成了。”秦怀瑾说。

长孙婉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胳膊。她走到长匣前,伸手握住雷霄剑的剑柄,轻轻一提就拿了起来。剑身上银光流转,隐隐有雷光跳动。

她随手挥了一剑。

“嗡——”

剑风扫过,院子里那棵碗口粗的槐树,树干上凭空多了一道半寸深的剑痕。树冠哗啦啦地晃,树叶落了一地。

长孙婉愣住了。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剑,又抬头看了看那棵树,张了张嘴:“我……我只是随手挥了一下。这是我做到的吗?”

秦怀瑾点头:“后天初期,你的筋骨已经比普通人强了五六倍。随手一剑,普通人挨上就是重伤。但先别急着练招式,把内功稳固了再说。”

长孙婉把剑放回长匣,向秦怀瑾说道:“谢谢你,秦郎。带领我进入武学的大门。”

接下来是房月娥。她服下丹药,秦怀瑾引导行功,半个时辰后也突破到后天初期。她拿起凤鸣箫,贴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个音。

箫声一起,站在十步外的老刘忽然觉得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眼前发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秦怀瑾赶紧扶住他。

秦怀瑾说:“凤鸣九霄的第一层,箫声可乱人心神,十步之内让人短暂恍惚。你现在这一层,已经能让普通人及后天初期的人站不稳了。等你练到后天中期,箫声能让人气血翻涌、头晕目眩。后天后期,箫声可直接震碎心脉。”

房月娥放下箫,看着老刘发白的脸色,有些不好意思:“刘管家,没事吧?”

老刘扶着柱子,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脑袋懵了一下。”

杜若兰在旁边看得眼热,催着秦怀瑾快给她引导。她服下丹药,秦怀瑾引导行功。杜若兰的底子比长孙婉和房月娥稍差,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突破。她站起来,走到长匣前,伸手握住斩岳刀。她单手一提,刀就离了匣子。

她双手握刀,朝院子里一块假山石劈了下去。

“砰!”

那块半人高的假山石从中间裂开,碎成两半,断面光滑得像被刀切过的豆腐。

杜若兰看着裂开的假山石,又看了看手里的刀,咧嘴一笑:“三十六斤,看样子也还轻轻松松。哈哈哈”

秦怀瑾说:“后天初期,你的力量已经远超常人。三十六斤的刀,用起来刚好。但记住,刀法比剑法更吃基本功。你得先把臂力和腰力练上来,不然第十斩挥不出去。”

杜若兰点头,把刀放回长匣。

三个人都突破之后,秦怀瑾把李丽质叫过来:“丽质,你教她们轻功。”

李丽质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长孙婉三人,挺了挺胸:“行。我来教。我也来当一次师傅。”

她站在院子中央,摆出一副大姐的架势:“轻功的要诀是提气、借力、身形要轻。你们先看我走一遍。”

她脚下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飞过凉亭,落在院墙上,又轻轻一纵上了屋顶。然后飘身落下,稳稳站在三人面前。

“看清楚了吗?”

长孙婉三人点头,眼睛里都是羡慕。

李丽质先教长孙婉。她让长孙婉站在墙边,讲解怎么提气、怎么借力。长孙婉是聪慧之人,听了一遍就能领会。她试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脚下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虽然只飞了不到一丈高,但已经稳稳落在了院墙上。

“我做到了!”长孙婉站在院墙上,兴奋得差点掉下来。

房月娥和杜若兰也依次练习。房月娥试了四次,杜若兰试了五次,最后都成功飞上了院墙。

李丽质站在院子里,看着院墙上的三个人,抱着胳膊说:“你们学得倒快。当初怀瑾教我的时候,我练了整整三天才飞上墙。”

长孙婉站在墙上笑着说:“那是因为姐姐当时要练九霄琴音,分心了。”

房月娥也说:“对,姐姐的九霄琴音那么厉害,我们可比不了。”

杜若兰说:“姐姐教得好,我们才学得快。”

李丽质被她们恭维得嘴角微微翘起,但嘴上还是说:“少拍马屁。下来再练,轻功要练到能连续飞过三面墙才算入门。”

三个人从墙上跳下来,继续练。练到中午的时候,三个人已经能连续飞过两面墙了。李丽质看着她们,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练完之后,四个人坐在凉亭里喝茶。李丽质忽然说:“我们得定个规矩。”

长孙婉问:“什么规矩?”

李丽质看了秦怀瑾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说:“以后要守护好他。不能让其他的女的插进来。”

长孙婉点头:“这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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