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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瑾站在一线天的谷口,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正在打扫战场的暗营弟子。他喊了一声:“大山。”

大山从旁边走过来:“少爷。”

“安排一下。”秦怀瑾说,“后天境界的弟子和一部分先天弟子继续打扫战场。尸体不用处理,等官府来收。”

大山点头:“是。”

秦怀瑾又说:“留一百人在此地待命。其余人自行返回长安暗营基地。记住,昼伏夜出,不要被人发现。我暂时还不想让世人知道暗营的存在。”

“明白。”

秦怀瑾转头看向洛清寒和温青青:“你们俩过来。”

两个侍女走到他面前。

“你们带十名先天暗营弟子,送我娘回长安。”秦怀瑾说。

洛清寒问:“少爷,那你呢?”

“我还有事要办。”秦怀瑾说,“我娘就交给你们了。路上小心。”

温青青点头:“少爷放心。我保证安全护送夫人到长安。”

秦怀瑾又转头看向程处亮和尉迟宝琳。两人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程处亮的胳膊上缠着布条,尉迟宝琳正在休息。他们正低声说着什么,看见秦怀瑾走过来,都站了起来。

“你们俩也跟着我娘一起回去。”秦怀瑾说。

程处亮一愣:“为什么?我们还能打。”

秦怀瑾看了他一眼:“你胳膊上还有伤,宝琳的刀也坏了。你们这次试炼已经达到要求,你们先回去休整。”

尉迟宝琳说道:“怀瑾,接下来真的不需要我们吗?”

秦怀瑾抬手打断了他:“你们已经杀够了。一线天这一仗,你们俩杀的人比暗营任何一个弟子都多,你们招式也得到磨炼。回去好好养伤,后面还有仗要打。下次带你们去个地方,让你们杀个够。”

程处亮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布条,又看了看尉迟宝琳手上破损的刀,咧嘴一笑:“行,听你的。宝琳,咱回去。”

尉迟宝琳点头:“那我爹问起来,我就说怀瑾让咱回来的。”

秦怀瑾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顺便帮我看着我娘。路上注意安全。”

程处亮拍了拍胸脯:“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靠近秦伯母的马车。”

尉迟宝琳也说:“任何想伤秦伯母的人,得先过我这关。”

秦怀瑾走到马车边,掀开车帘。秦夫人坐在里面,看见他过来,伸手抓住他的手。

“怀瑾,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秦怀瑾握住母亲的手:“娘,你先回去。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清寒和青青会告诉你一部分。回去之后,爹也会告诉你一些。剩下的,等我回去再跟你说。”

秦夫人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儿子要去干什么。

“注意安全。”她说,“我在长安等你回来。”

秦怀瑾笑了笑:“娘,放心吧。能杀你儿子的人,还没出生呢。”

秦夫人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就你会说。”

马车缓缓启动。洛清寒和温青青骑着马护在两侧,程处亮和尉迟宝琳跟在后面,十名先天暗营弟子前后散开。秦怀瑾站在原地,看着马车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官道尽头。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剩下的人。大山、十二修罗、八阎罗、五十名先天暗营弟子,总共七十一人。

“我们也走吧。”秦怀瑾说,“第一站,清河崔家。”

清河,崔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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