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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皮笑肉不笑,带着点嘲讽,带着点轻蔑的笑。

然后他开口:

“龙国车手?哦,他们很努力,这我承认。但F1冠军?算了吧。”

他伸出手,拉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做出一个眯眯眼的动作。

“这种基因,天生不适合赛车。反应速度不够的。还是老老实实搞点别的吧。”

记者有点尴尬:“这个…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清楚。”

斯通打断她,笑容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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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需要的是最顶尖的反应速度,最强大的抗过载能力。这些东西,不是靠努力就能得到的。你们龙国人,还是去玩乒乓球吧。那个你们擅长。”

视频到这里结束。

苏辰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办公室里的空调嗡嗡响。

但他觉得有点热。

不是热。

是火。

他把视频拉回去,又看了一遍。

那个拉眼角的动作。

那个笑容。

那几句“基因”“反应速度”“天生不适合”。

一股火,蹭地从胸口窜上来。

他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又拿起来,看了一遍。

这次,他看到了评论区。

英文的,中文的,混在一起。

有外国网友说:“他说的是事实啊,龙国确实没有F1冠军。”

有说:“这不算侮辱吧,就是开玩笑。”

也有说:“虽然有点过分,但龙国人在赛车领域确实不行啊。”

中文评论则是另一番景象:

“这他妈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

“眯眯眼那个动作,不能忍!”

“道歉!必须道歉!”

“可是他说的是事实啊,我们确实没有F1冠军……”

最后那条评论,让苏辰心里一刺。

不是事实吗?

是事实。

龙国确实没有F1冠军。

连站上领奖台的都没有。

苏辰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信仰汽车总部的夜景。

灯火通明。

研发大楼里,那些为登月项目熬夜的工程师们,还在加班。

远处,隐隐约约能看到发射塔架的轮廓。

应龙一号就立在那里。

他想起几个月前,也有无数人说“不可能”。

飞行汽车不可能。

火箭回收不可能。

载人登月不可能。

现在呢?

“不可能”这三个字,他听了太多遍了。

每次听,他都想笑。

因为每次,他都把这些“不可能”,一个一个踩在脚下。

这一次呢?

他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和斯通的完全不一样。

不是嘲讽。

是那种被挑战之后,血液开始加速流动的笑。

“行。”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非要这么玩是吧。”

“眯眯眼是吧。”

“基因不行是吧。”

“拿不到冠军是吧。”

他转过身,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很快接通。

“苏总?”

“帮我查一下,F1赛事,准入规则。车队、车手,所有条件,全部查清楚。”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F1?苏总,咱们不是要登月吗?”

苏辰笑了笑:

“登月要搞。”

“赛车嘛……”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那片灯火:

“顺便也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