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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之后的事,赵统领就不知道了。

毕竟人家做哥哥的,在祠堂管教弟弟,就不好对外公开了。

赵统领呢,可以偷偷潜入一个破旧的工坊,却不能摸进王家打探消息。

王家确实根基不深,可也是手握兵权的将门。

王家宅院里,或明或暗的护卫,只会比苏家更多。

赵统领牢记自家姑娘的训诫:行事稳妥,万不能授人以柄!

赵统领可以留人在角门,通过王家仆妇打探消息,决不能进入到王家院落。

果然,赵统领停顿片刻,又用有些不确定的口吻说道:

“奴派人在王家几处角门打探消息,傍晚时,有消息传来,说是王家请了太医!”

没有动用府医,而是请了太医。

苏鹤延缓缓点头。

她不确定王琇被打的有多惨,却能确定,他是真的挨了打。

王家“敢”请太医,也是想要隐晦的说明这一点——

王琇欺负了苏家小姐,王家确实对他行了家法,绝对没有偏袒!

苏鹤延坑了王琇,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她挑了挑眉,“也就是说,王琇要在家里养伤?”

养伤的日子还不能少了。

否则,这太医岂不白请了?

苏鹤延敢打赌,就算王琇自己不想养伤,强撑着病体也要出府,王家人都不会同意。

毕竟,做戏做全套!

刚刚结束的风雨,王家虽然不是被攻击的主要目标,却也受了一定的波及。

王家上下,定然只求安稳。

王琇应该是“醒来”后,表现得还算安分,王家这才没有继续拘着他。

站在王家人的角度,就是他们以为“浪子回头”了,刚刚放松约束,这该死的混账就又给家里惹了麻烦。

苏鹤延即便不在现场,也能想象出王家二公子是何等的愤怒,对于王琇又是何等的失望。

接下来,王琇定会被家里看得死死的。

“唔,我也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就这几天吧。”

苏鹤延暗自想着:正好我还发愁送劣马兄什么礼物,王琇就自己凑了上来。

苏鹤延才不管王琇主动找上自己是为了求和,还是把她当攀附元驽的NPC。

她只牢记一点:赵家与王家,有着血海深仇,绝不可能和解。

苏鹤延身为赵家的外甥女,这些年得了赵家长辈的疼爱,享受了赵家在军中的资源,自然也会站在赵家这一边。

她与王琇,即便有可能是“老乡”,她也绝不会背弃亲人、家族,与他有什么合作。

王琇送上门来,苏鹤延把人打回去,然后接收他“掉落”的礼物。

“加了准星的火铳,还有一个拥有一定热武器知识的王琇,这份生辰礼,劣马兄应该会满意的!”

生辰前三天,收到了苏鹤延送来的礼物,元驽略无语。

好吧,火铳以及拥有某些“秘方”的王琇,确实是元驽所需要的。

但他更想要的生辰礼,却不是这个,而是——

……

五月初五,端午节,亦是赵王世子的生辰。

京中数得上号的人家,全都纷纷赶往赵王府。

不怪他们功利,实在是赵王世子圣眷优渥。

皇帝出宫,亲至王府,只为给元驽庆生。

又不是整生日,更不是冠礼,皇帝却还这般郑重,只能说,元驽这个皇帝侄儿,比皇子都要受宠。

不、不止!

五皇子还全须全尾的时候,圣上就格外看重元驽。

如今呢,五皇子竟成了瘸子,听说性子也变得古怪,行事亦十分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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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身体残缺、心里扭曲的人,如何担得起江山重担?

五皇子,哪怕是圣上现存的唯一儿子,也不能承继大统。

其一,后宫还有个王嫔,正怀着身孕,有一半的概率是皇子。

其二,皇后等妃嫔都能怀孕,表明圣上还能生,残废的五皇子也就不是唯一。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圣上还有元驽这个好侄儿。

年岁正好,才貌俱佳,不管是领兵打仗,还是坐镇刑部,元驽都让朝臣们无可挑剔。

如果非要推荐太子,满朝诸公更想让元驽这样的温润君子入住东宫。

左右都是高祖后裔,都是先帝的血脉,元驽与圣上的血缘,在诸多宗室子弟中是最近的。

朝臣们很能接受,就是圣人,也喜欢自己亲自教养长大的孩子吧。

圣上重视、朝臣脑补,是以,此次元驽的生辰宴也就格外盛大。

元驽:……众人殷勤的笑脸,像极了当初郑贤妃有妊,他们跑去郑家献殷勤时的嘴脸!

元驽自己经历过大起大落,体会过世态炎凉,自然不会轻易被眼前的富贵煊赫迷了眼睛。

他荣辱不惊,仍旧是矜贵的君子做派,愈发让某些来赴宴的大佬们满意。

“啧,这般好的少年郎,怎的就不是圣上亲生?”

许多人在心底发出了与承平帝一样的叹息。

“元驽,本王的好儿子,皇兄宠你爱你,给了你无上的荣耀,可惜啊,你到底不是皇兄亲生的孩儿!”

一片富贵锦绣中,陡然冒出一记不和谐的声音。

满堂宾客都有些愕然,纷纷看向来人。

“赵王?”

“元、元圭!”

众宾客中,有些上了年岁的,认出了那个两鬓斑白、身形消瘦、神情阴鸷的中年男子。

不是别人,恰是赵王府真正的主人、元驽的亲生父亲,赵王元圭。

“儿啊,十多年不见,你竟这般大了!”

“本王这些年在庄子上养病,却一直都记挂你!”

元圭被人扶着,大摇大摆地进了正堂,他看着主位下首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幽深的眼底满是寒意,以及隐隐的幸灾乐祸。

“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十八岁了吧,该议亲了!”

咳!

坐在前列的苏鹤延,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好个赵王,嘴上说着“没有记错”,实则就是记错了。

劣马兄哪里十八了,人家分明十七岁!

她抬头,看向面沉似水的元驽,禁不住有些担心:劣马兄,不是提醒你了吗?你怎么还能让赵王出现在众人面前?

苏鹤延又敏锐地发现,坐在主位上的承平帝神色不太对。

她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不会吧?承平帝这死变态,不会想——

苏鹤延与元驽关系好,关心则乱之下,竟只想着帮他破局。

她再次掐了掐某个穴位: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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