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琅文学zilangwx.com

鹤南弦沉默了,发现接不上话。

这逻辑邪门到无法反驳。

但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呢?

“绵绵,给我点时间。”

“嗯,给你。”

司意绵点着头,语气敷衍得像在哄小孩。

“一整个宇宙的时间都给你。”

“反正我不急。”

她急什么?

她忙着搞鹤司忱呢。

“到了。”

司意绵指了指窗外司家别墅。

“前面路口停就行,我自己进去。”

鹤南弦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个好,靠边停了车。

司意绵推门下车,头也不回。

鹤南弦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司家大门缓缓合拢。

以前她都会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的。

他心里那个洞,又大了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丢了什么。

这感觉像戒烟。

难受,但说不清在馋什么。

他忽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舍不得她,还是舍不得被她爱着的感觉。

……

司意绵推开自己房门,一股潮气扑面而来。

窗帘翻飞,狂风卷着雨丝扑脸,床上被子吸饱了水,能拧出一盆。

她站在门口,环视这片狼藉。

司宁悠这损招八年如一日,毫无创新。

以前原主回来,默默关窗,默默换床单,生怕给爸妈添麻烦。

也怕爸妈为难,毕竟司宁悠没了爸妈。

现在她可不惯着。

反正明天就搬去鹤司忱对门。

不如临走前放个大招。

司意绵把包往干爽的椅背上一挂。

拿出手机,给阮秋棠发了条短信。

【妈,我房间发大水了,能上来帮一下我吗?】

附带一张现场惨照。

发完,她转身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朝南主卧。

抬手,敲门。

笃笃笃。

里面传来司宁悠的声音:“谁?”

“你爹。”

门开了,司宁悠穿着真丝睡袍,满脸不耐。

“绵绵,大晚上你......”

“让让。”

司意绵挤进门缝,环视一圈。

朝南主卧,带露台,衣帽间比她原来整个房间都大。

司意绵走丢后,司宁悠搬进来,一住就是十几年。

“司宁悠,收拾东西,今晚滚出去。”

“这间房我要住回来。”

司宁悠瞳孔一缩,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司意绵冲她笑了笑。

“耳朵不好使?”

“我说,鸠占鹊巢十几年,占出产权证来了?”

司宁悠盯着她,声音冷下来

“司意绵,你今天在爸那儿没讨着好,就回来找茬是吧?”

司意绵往前一步,逼近她。

“是又怎么样?”

“这房间本来就是我五岁前住的,我回来了,你早就该物归原主。”

“还是说你打算一辈子赖着?”

“肾少一个,脑子也少一个?”

司宁悠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

这贱人今晚吃错药了?

“你……”

司意绵挑衅地抬头迎上她的目光。

“我什么?”

“我说错了吗?”

“你爸妈没教过你,别人的东西要还吗?”

“哦对,你爸妈没了,所以没人教。”

“不过多亏你爸妈死得早,不然怎么有机会跟我抢房间抢男人抢家产呢?”

司宁悠胸口剧烈起伏,眉梢吊高, 眼底烧着恨意。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亲生父母。

“司意绵!”

她抬手巴掌扬到半空,又硬生生顿住。

她怕这巴掌下去会落人口实。

司宁悠咬紧后槽牙,手臂僵在半空。

打不得,忍不下。

司意绵盯着那只手,忽然凑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