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章打都打了,还问敢不敢?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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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呀。”
“不敢?那我来。”
她抬手,一耳光抽过去。
啪。
声音清脆又响亮。
司宁悠脸被打偏,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懵了。
“你敢打我?”
司意绵甩了甩手腕。
“打都打了,还问敢不敢?”
“你以为你在司家站稳了?站得再稳也是个借住的。”
“我是亲生的,再怎么作,爸妈最后都会原谅我。”
“你呢?你敢作吗?”
司宁悠脑子里轰地炸开,彻底失控,尖叫一声扑上来。
“贱人!我撕了你!”
她扬起手,这次没有犹豫,巴掌带着风落下来。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宁悠!你要干什么?!”
司宁悠猛地回头。
阮秋棠正快步走过来,看见她悬在半空的手,脸色当场沉了。
“你要打你妹妹?”
“妈,是她……”
“妈妈,是我先惹姐姐生气的。”
司意绵打断她,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我房间全湿了,没法睡。”
“我想着姐姐住的是我以前的房间,就想问问能不能换回来......”
“姐姐不光不同意,还骂我小人得志。”
“说我最近得了几个好脸就想骑她头上拉屎。”
“我说我没有,她就更生气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
“是我考虑不周到,不怪姐姐。”
司宁悠差点背过气去。
谁骑谁头上拉屎?
这死丫头一张嘴,黑得能说成白的。
“妈,她胡说!从头到尾都是她……”
“够了。”
阮秋棠脸色沉下来。
她看着司意绵那副小绵羊模样,再看看司宁悠面目狰狞的样子,信谁不言而喻。
“宁悠,绵绵房间都湿了,今晚没法睡。”
“这房间本来就是她的,你让让她。”
闻言,司宁悠如遭雷击。
让?
又是让。
上次宴会上让她道歉,这次让她让房间。
再让下去,她在这个家连站的地方都没了。
“妈。”
司宁悠冷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爸妈要是活着,我会寄人篱下吗?”
“我会连一间房都要看人脸色吗?!”
阮秋棠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
这些话是司家最深的疤,每次揭开,都鲜血淋漓。
司宁悠抬手擦掉眼泪,眼眶红得像兔子。
“要么她搬,要么我搬。”
“反正这个家,从来就容不下两个人。”
说完,她转身摔上房门,锁扣啪嗒一声咬死。
阮秋棠站在原地,像被劈成两半。
一半分给亲生,一半分给养女。
哪边都是债。
她闭了闭眼,疲惫地转过身。
司意绵站在那儿安安静静的,没哭没闹。
“绵绵……”
司意绵忽然弯起眼睛。
“妈妈,今晚我先睡客房吧。”
阮秋棠愣了一下,心脏像被拧了一把。
这孩子,明明受了委屈,还在替她找台阶。
“那妈帮你收拾。”
“好。”
司意绵乖巧点头,挽着她往客房走。
客房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阮秋棠帮她铺床,背影佝偻了几分。
司意绵看着她,注意到她的眼眶是红的。
“妈妈。”
司意绵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阮秋棠手一顿。
“嗯?”
“我搬出去住吧。”
司意绵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
“姐姐的爸妈因为我没了,这是咱们家欠她的。”
“所以我不能让你和爸爸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