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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肚子坏水,从头到尾都在给他下套。

这是她的套路,她惯会用这招。

但要是她上了鹤南弦的车,他今晚恐怕没法入睡。

如果现在不出去,今晚她就会躺在鹤南弦的床上,做所有他刚才想对她做的事。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胸腔里就像被人塞了颗柠檬,酸得发狂。

更可怕的是,他信她做得出来。

她连看片拉进度条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还有什么不敢的?

鹤司忱不敢赌。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敢赌。

鹤司忱抬手扯松领带,转身冲了出去。

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快步走向前厅,人群还在嬉闹。

霍思悦正举着酒杯跟人碰杯,看见他出来,挑了挑眉。

“哟,司忱哥,脸这么红,酒窖里没开空调?”

鹤司忱没理她,目光扫过全场。

鹤南弦不在。

司意绵也不在。

“人呢?”

霍思悦装傻:“谁?”

“司意绵。”

鹤司忱声音沉下去,像暴风雨前的气压。

霍思悦憋着笑,往门口努了努下巴。

“刚走,南弦送绵绵回去。”

“说是绵绵有点不舒服。”

鹤司忱转身就走。

霍思悦在后面喊:“司忱哥,你车钥匙!桌上!”

鹤司忱捞起钥匙,大步流星往外走。

霍思悦看着他的背影,举杯跟苏软碰了一下。

苏软笑着摇头:“你悠着点,别玩脱了。”

“脱不了。”

闻靳骁凑过来:“什么情况?”

霍思悦抿了口酒:“没什么情况。”

“就是有人要上高速了。”

……

鹤司忱冲出门厅时,正好看见鹤南弦的车尾灯拐出别墅大门。

他快步走向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去。

指节一按引擎发动,轮胎碾着碎石路蹿出去。

导航都没开,直接往山下追。

大G冲下山道,两旁的树影被拉成模糊的线条。

他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手扯松领带扔在副驾。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截住那辆车,把她抢回来。

迈巴赫里。

司意绵窝在副驾,车窗开了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得飘来飘去。

“绵绵,还难受吗?”

鹤南弦握着方向盘,余光时不时飘过来。

“有点晕。”

她摇了摇头。

“你今天喝了不少。”

“嗯,悦悦高兴嘛。”

鹤南弦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个话题。

“绵绵,你跟大哥……”

他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

“有没有可能?”

司意绵偏头看他,装作一脸什么都不懂。

“可能什么?”

鹤南弦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没什么。”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前方。

司意绵靠着车窗,手指在车门扶手上轻叩。

脑子里在倒计时。

她算了算时间,嘴角微微翘起来。

最多五分钟,那狗男人一定会冲出来。

鹤南弦瞥她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晚月色挺好。”

司意绵随口敷衍,眼睛盯着后视镜。

后视镜里,后视镜里突然刺进两道冷白车灯。

距离极近,压迫感拉满。

司意绵瞳孔微缩,把翘起的嘴角压回去。

来了。

比她预想的还快了两分钟。

她就知道。

赌狗赌到最后,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