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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意绵迅速切换表情,转头看鹤南弦,一脸天真。

“南弦哥,后面那辆车是不是在闪我们呀?”

鹤南弦扫了眼后视镜,眉心骤然收紧。

“哥?”

他大哥的车他认识,但这不要命的追法,他头回见。

大G像头发狂的野兽,从侧面猛扑上来。

鹤司忱方向盘一打,车头狠狠别上来。

鹤南弦猛踩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大G一个横甩,黑色车身硬生生截断前路。

距离前车保险杠,只剩十公分。

司意绵被惯性甩得往前一冲,安全带勒住胸口。

有点疼。

但她爽得头皮发麻。

这男人疯起来,真他妈帅得带感。

她现在就想解开安全带,从车窗跳进他怀里。

鹤司忱推开车门,长腿迈下来,手里拎着一件西装外套。

车灯从他身后打过来,把轮廓镀上一层冷光。

白衬衫被夜风吹得紧贴腰腹,肩宽腰窄,腿长逆天。

他逆光站在那里,像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煞神。

鹤南弦脸色发白,降下车窗。

“哥,你疯了?这样多危险!”

鹤司忱没理他,径直走到副驾,拉开车门。

“人我要带走。”

夜风裹着鹤司忱身上冷冽的气息涌进来。

司意绵心脏猛地一跳。

他俯身,一只手撑在车门框上,另一只手伸向她。

“下来。”

司意绵仰脸看他,乖乖解开安全带,拎着裙子钻出来。

鹤司忱抖开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然后抬手,把她的头发从衣领里拨出来。

指腹擦过她后颈,带着薄茧的粗粝感。

司意绵缩了缩脖子:“凉。”

“活该。”

他嘴上硬,手上却把外套拢紧了。

鹤南弦从驾驶座探出头。

“哥,到底什么事?”

鹤司忱拉开副驾的门,把司意绵塞了进去,只说了一句。

“找她有事。”

“哥,你带绵绵去哪儿?”

“医院。”

鹤司忱关上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点火,挂挡,打方向。

大G从鹤南弦的车头前划出一道弧线,扬长而去。

鹤南弦坐在车里,看着那辆黑色大G的尾灯越来越远。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大哥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算了,大哥做事向来有分寸。

……

大G车里。

车轮碾过山路,往市区方向开。

司意绵窝在副驾,脱了鹤司忱的西装盖在膝盖上,安全带系得规规矩矩。

蜜桃粉吊带裙的肩带滑下半寸,露出半截锁骨。

她偏头看鹤司忱。

他双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下颌线绷得很紧。

衬衫领口微敞,喉结随着换挡的动作滚动。

路灯一盏盏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帅得她下腹一紧。

刚才截停那一下,他是真疯了。

她也是真爽了。

“鹤医生,你刚才飙车的样子好帅。”

鹤司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一瞬。

“闭嘴。”

司意绵弯起眼睛,往座椅里陷了陷。

“鹤医生,你追上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你追上来了,然后呢?”

鹤司忱猛打方向盘。

轮胎碾过减速带,车身一颠。

“司意绵,你拿自己当鱼饵?”

“不。”

她伸出食指,在空气中晃了晃。

“我拿你当鱼。”

“而且还是条笨鱼,咬钩之前连饵都不看一眼。”

鹤司忱:“......”

他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嚣张的宣言。

但她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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