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番外IF线21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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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又惊又怒,几乎想立刻撕了那画,去质问季钰。
可还没等她动作,季钰便回来了。他看到她站在书桌前,看着那幅画,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不是发怒,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封般的寒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她,仿佛她触犯了某种不可饶恕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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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大步上前,从容地收起了那幅画,然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一眼,让她遍体生寒,所有质问的勇气都消散殆尽。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在季钰的书房见过那幅画,也再不敢随意闯入。可心里那根刺,却深深扎了进去。
妒火中烧却又无处发泄,她便寻了个由头,在云兮刚嫁入李家不久、立足未稳时,暗中给李老夫人递了话。
于是,云兮便被罚在李府祠堂冰冷的青砖上,跪了整整一夜。
想到这,云湘不知怎么想起来皇帝藏起来的那个贱人,她心里一跳。
那人不会是……
怎么可能?云兮那贱人不是死了吗?
李府报上来的丧讯,白纸黑字,还能有假?
右眼皮没来由地急跳了几下。
云湘强自压下心头骤然翻涌的不安,眼神重新落回那个秀女身上。
眼前这个,似乎是叫……刘月琴?
父亲是个从五品的闲散文官,家世不显,性子看起来也怯懦。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重新端起雍容的笑意,目光却如同黏在了刘月琴身上。
像,真是越看越像。
尤其是那低眉顺眼、却又隐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的模样,简直和当年的云兮如出一辙。
“好了,都起来吧。赐座。”
云湘语气温和了些,“初入宫闱,难免生疏。日后有何不懂的,可常来凤仪宫走动。”她的目光似无意地扫过刘月琴,“刘才人瞧着身子有些单薄,可是路上劳顿了?”
被点名的刘月琴吓了一跳,慌忙起身,又不知该如何回话,只细声细气地道:“回皇后娘娘,臣妾……臣妾还好,谢娘娘关怀。”声音也轻轻软软的,带着江南口音,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云湘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眼底却一片冰冷。
这样怯懦无依的性子,这样的容貌……若是能握在手里,岂不是一把极好的刀?既能分了皇帝对听竹轩那位的注意,将来若真有了子嗣,去母留子,记在自己名下,更是顺理成章。
一个无宠无势、性子绵软的才人,可比一个来历不明、让皇帝心思难测的女人好掌控多了。
“本宫看你也投缘。”
云湘语气愈发和煦,“其他人先退下吧。刘才人留下,陪本宫说说话。”
其他秀女纷纷起身告退,带着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悄悄瞥了刘月琴一眼。
刘月琴似乎更紧张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直到宫人都退尽了,才小心翼翼地上前几步。
云湘示意她坐到近前的绣墩上,打量着她微微发白的脸色和绞在一起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开口:“不必紧张。本宫留下你,只是觉得你乖巧懂事,在这宫里,像你这般性情的,不多见了。”她顿了顿,“只是,性子太软和了,在这深宫之中,难免容易受人欺负。你家里,可曾教过你这些?”
刘月琴连忙摇头,声音更小了:“父亲……父亲只叮嘱臣妾谨守本分,伺候好陛下和娘娘。”
“谨守本分是应当的。”云湘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叶,“但也要懂得为自己,为家族……谋个前程。陛下仁厚,若能得陛下青眼,诞下皇嗣,那才是真正站稳了脚跟,光耀门楣。”
刘月琴的脸腾地红了,头垂得更低,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
云湘看着她这副羞怯又带着点茫然的样子,心中那点利用的算计更加笃定。这样的女子,稍加引导,便是最合适的棋子。“本宫看你是个好的,日后若有什么难处,或是想寻人说说话,尽管来凤仪宫。本宫……自然会照拂你。”
“谢……谢娘娘恩典!”刘月琴受宠若惊,连忙起身要拜。
“坐着吧。”云湘虚扶了一下,笑容温婉。
几乎就在刘月琴踏出凤仪宫的同时,养心殿内,季钰便收到了消息。
李德安悄步上前,低声禀报了几句。
季钰正批阅奏折的朱笔微微一顿,随即又流畅地划下,批了一个“准”字。他面色如常,甚至没有抬头,只淡淡问:“留下了刘氏?”
“是,皇后娘娘单独留刘才人说了一会儿话,态度甚是和煦。”李德安垂首道。
季钰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似笑非笑。
他将批好的奏折放到一边,又拿起另一本,语气平淡:“看来,是忍不住了。”
他早知道云湘不会安分。
选秀是个机会,她自然会想方设法安插人手,巩固地位,甚至……试探听竹轩的虚实。那个刘月琴,画像他看过,确有几分形似,但神韵相差甚远。云湘刻意留下她,是巧合,还是……起了疑心?
无论哪一种,都让他有些不悦。他不喜欢有人将手伸得过长,尤其是伸向他划定的禁区。
“去听竹轩。”他忽然放下朱笔,合上奏折,起身道。
他过来的时候,云兮正坐在窗边的榻上,手里捧着一本有些年头的游记,是关于江南风物的。
正神游间,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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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兮睫毛一颤,从书页间抬起头,便看到季钰走了进来。她下意识地便要放下书起身行礼。
“免了。”
季钰抬手虚按了一下,几步便走到了她身后。
他目光扫过她手中游记的书名,又落在她微微仰起的、还残留着一丝恍惚神情的脸上。
“喜欢江南?”
他开口,声音不高,一只手却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单薄的肩头。
掌心温热,隔着轻薄的夏衫,传递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带着点摩挲意味地按着。
云兮身体微微一僵,被他触碰的地方像过了电般泛起细密的酥麻。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低声回道:“只是闲来无事,随便看看。”
“书中描绘,终是隔了一层。”
季钰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肩头画着圈,目光却盯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若真喜欢,日后有机会,朕带你去亲眼看看。”
带她去江南?云兮心头一跳,随即涌上的是更深的荒谬感。
她如今连这听竹轩都出不去,谈何江南?这不过是皇帝一时兴起的戏言,或是画饼充饥般的安抚。
她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涩然,只道:“陛下说笑了,妾身岂敢有此奢望。”
季钰似乎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以为然,搭在她肩头的手顿了顿。
他绕到她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榻沿,将她困在自己与榻之间,深邃的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朕金口玉言,岂是说笑?只要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试探,“只要你乖乖的,朕给你个名分,让你住进东西六宫,日后随驾南巡,也非难事。”
住进东西六宫?云兮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闪过惊愕、慌乱,以及一丝本能的抗拒。
“陛下!”她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拔高,又立刻意识到失态,强行压下,声音变得低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厚爱,妾身……惶恐。妾身身份尴尬,德行有亏,实不敢玷污后宫清誉。如今能得陛下庇护,居于此处,已是天恩浩荡,妾身……别无他求。”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季钰的神色。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出喜怒。但云兮能感觉到,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肌肉,似乎绷紧了些,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凝滞了。
季钰确实有些不悦。
他本意并非真要立刻给她名分,不过是半真半假的试探,想看看她的反应。
他当然知道将她置于后宫会是怎样的局面,云湘对她恨之入骨,他不会将她置于那种明枪暗箭之中。
留在听竹轩,虽无正式名分,却在他眼皮子底下,他能更好地掌控,也能更直接地……护着。
虽然这种“护着”,本身也是一种禁锢。
可听到她如此急切、甚至带着恐惧地拒绝,那份不悦便油然而生。她就这么不愿意与他有更正式、更紧密的联系?哪怕那意味着可能的危险,但同样也意味着更确定的身份和保障。她就这么想撇清?还是说,她心里始终未曾真正“甘心”?
云兮却完全误解了他的沉默和不悦。她只当他是被自己的拒绝惹恼了,想起他之前说的“心甘情愿”,又想起皇后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端倪,心乱如麻。
若他真的一意孤行,强行将她纳入后宫,那她的处境……
电光火石间,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一个念头烫得她心尖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抬起眼时,眸中那层冰冷的抗拒和疏离,被她强行揉碎,换上了一种刻意酝酿的、带着水光的柔弱。
她微微偏开头,露出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声音放得极轻极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勾人心弦的颤音:“陛下……可是生气了?”
季钰眸光一凝,看着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云兮似乎更加不安,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
她伸出手,不是推开他,而是小心翼翼地,用冰凉微颤的指尖,轻轻勾住了他撑在榻沿的手的袖口。力道很轻,若有若无,却带着一种无声的依附和祈求。
“妾身……不是不愿。”她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却渐渐漫上红晕,一直染到耳根,那红晕在她苍白的脸上格外醒目,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媚态,“只是……只是害怕。后宫……人多,规矩大,妾身出身微贱,又笨拙,怕伺候不好陛下,更怕……给陛下惹麻烦。”
她说着,指尖似乎无意识地,在他袖口的云纹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却将那份微妙的触感留在了那里。
“陛下说……要妾身心甘情愿。”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下,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和试探的怯意,“可陛下……总这样逼妾身,妾身心里慌得很,怎么……怎么能……”
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配合着她此刻柔顺中带着钩子的姿态,已然足够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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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钰静静地注视着她。她脸上的红晕是真的,指尖的颤抖也是真的,可那眼底深处极力掩藏的慌乱和算计,又如何瞒得过他?她在演,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拖延,来换取眼下暂时的“安全”,甚至可能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若是平时,他或许会拆穿她这拙劣的把戏,或是直接用更强硬的手段让她明白,任何小聪明在他面前都毫无意义。
但此刻,看着她努力扮演出的柔媚与顺从,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濡湿的眼睫,看着她勾住自己袖口又飞快缩回的、冰凉纤细的手指……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玩味、征服欲和某种难以言喻兴致的情绪,悄然滋生。
明知是戏,是算计,可这戏是她主动演的,这算计是为了取悦他(至少表面上是)。比起她之前的冰冷抗拒,这副努力“勾引”却又破绽百出的模样,似乎……也别有一番趣味。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刚才在养心殿时真实了些,带着一丝喑哑。他反手,抓住了她试图收回的手,将那微凉纤细的柔荑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慌什么?”他俯身,靠得更近,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唇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朕在这里,谁能给你麻烦?”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不受控制的轻颤。“既然怕去后宫,那便先不去。”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低语道,“至于‘心甘情愿’……朕看你,现在就很‘情愿’。”
云兮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他看出来了?还是……他接受了这种“情愿”?她不敢深想,只能顺着自己设定的路继续往下走。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羞涩,终于,极轻极轻地,将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也怯生生地搭上了他的手臂,整个人微微向他靠拢了些,将脸埋向他的胸膛,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又轻又软,像羽毛搔过心尖。
季钰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密地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散着清香的发顶。他闭上眼,感受着怀中这具身体的柔软和僵硬并存,感受着她那并不高明的、却努力迎合的勾引。
那声几不可闻的"嗯"之后,听竹轩内便陷入一种更为粘稠的寂静。不是无声,而是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了﹣﹣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他沉稳却渐沉的心跳,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还有两人衣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害窣。
他揽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让她单薄的身子几乎完全嵌进他怀里。隔着几层夏日轻薄的衣衫,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与热度,还有某种蓄势待发的、充满侵略性的张力。云兮的脸被迫埋在他肩颈处,鼻端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沉水香,此刻那香气仿佛也染上了温度,灼得地头晕目眩。
他的手掌,原本只是搭在地肩头,此刻开始缓慢地游移。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那层浅水绿的软绸,从地微微颤抖的肩胛,顺着脊骨凹陷的线条,一寸一寸向下滑去。那动作极慢,慢得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品味掌下这具身体的每一丝反应。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星,燎起一片陌生的、令人心悸的战栗。
云兮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理智在尖叫着逃离,可自保的本能却强迫她软化,甚至尝试着去迎合。她搭在他臂上的手,原本只是虚虚放着,此刻指尖微微收紧,揪住了他玄色常服的袖口布料。很轻的力道,却是一个示弱的信号,一种笨拙的、试图参与这场危险游戏的姿态。
季钰察觉到了她指尖那细微的收紧。他低低哼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直接传递到紧贴着他的云兮身上。他没说话,只是原本在她背脊游移的手,忽然改变了方向,滑到了她的腰侧。那里更为纤细敏感,隔着衣料,他五指微张,几乎能拢住大半。不轻不重地一握。
"唔……"云兮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感觉太过陌生而强烈,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让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缩起身子。
"别躲。"他立刻察觉了她的退缩,声音沉哑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握在她腰侧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更牢固地固定在自己怀里。他的唇从她耳畔移开,沿着她绷紧的颈侧线条,若有似无地擦过,最终停在她突突跳动的脉搏处。
没有吻下去,只是用温热的唇瓣贴着,感受着那里血液狂奔的节奏。
云兮的呼吸彻底乱了套。颈侧被他气息灼烧的地方,敏感得快要炸开。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柔软,和他喷吐出的、越来越灼热的气息。一种巨大的、混杂着恐惧、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的浪潮,几乎要将地淹没。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不知是吓出的冷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她一直握着的手腕,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烫人的温度,拂开地汗湿的鬓发,然后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面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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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跳动着,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滚着浓重的欲色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他仔细地看着她,看她苍白的脸上不正常的红晕,看她水光潋滟却写满慌乱的眼眸,看她被自己咬得嫣红微肿的唇瓣。
"睁开眼睛。"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云兮颤了颤,依言掀开眼帘。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线条紧绷的下颌,和那双锁住地的、深潭般的眼睛。
他的拇指抚上地的下唇,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轮廓,力道暧昧,带着明显的狎昵意味。"刚才不是挺会'勾引'朕?"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的鼻尖,带着一丝戏谑,也带着更深的危险,"怎么,现在怕了?"
云兮说不出话,只能微微摇头,却又在摇头的瞬间,不知出于何种复杂的心绪,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唇瓣,也……无意间擦过了他的拇指指腹。
那一触,温软濡湿,像羽毛,又像电流。
季钰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墨色几乎要泼洒出来。他盯着她,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下一刻,他捏着地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俯身,重重地吻了下去。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强硬,也非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侵占的气息,凶猛而直接。他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不容她有半分退缩的余地。唇舌交缠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也带着一种要将她灵魂都吸吮出来的炽热。
云兮脑中一片空白,所有伪装的柔顺、刻意的迎合,在这一刻都被这蛮横的吻冲击得七零八落。她被动地承受着,被迫仰着头,承受他唇舌的肆虐。呼吸被被彻底剥夺,肺腑间充满了他的气息,带着龙涎香的清冽和一种纯粹的、男性的侵略感。她的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指尖蜷缩,揪紧了他的衣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抓住什么。
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一路灼烧到颈侧,在她敏感的脉搏处流连吮吻,留下湿热的痕迹。那只原本握在地腰侧的手,不知何时已探入她外衫松散的衣襟,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丝质的里衣,抚上地纤细的腰肢,甚至…有继续向上游移的趋势。
里衣的料子光滑微凉,他的手掌却烫得惊人。那触感清晰得可怕,云兮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惧和被侵犯的羞耻感,终于冲破了她勉强维持的镇定。她开始真正地挣扎,徒劳地扭动身体,想要摆脱他的钳制,喉咙里发出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她的挣扎似乎刺激了他。季钰停下在她颈边的肆虐,抬起眼,眸色深暗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以及一种被她反抗所激起的、更强烈的掌控欲。
他扣在她腰后的手猛地用力,几乎将地提离了地面,两人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
"晚了。"他在她耳边,气息不稳,声音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既然开了头,就别想逃。"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云兮低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被他抱着,大步走向内室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纱帐被粗暴地扯落一边,地陷入柔软的被褥之中,还未来得及起身。他沉重的身躯便已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将她牢牢锁在身下。
烛光透过晃动的纱帐,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双眼睛,亮得骇人,紧紧锁住地惊恐万状的脸。
床慢低垂,遮住了最后一角光亮,也将所有的声音与光影,隔绝在这一方私密而灼热的空间里。
只剩下紊乱交织的呼吸,衣物窸窣褪去。